的突兆,她就是下一个突兆皇室的主人,也就是,皇帝。”
“女人做皇帝是真的?”褚狐的眼睛愣是好久都没眨一下,他看了看主子,见主子没什么反应,收起了神色。
“你不用刻意去做这些动作来逗我。”褚腾的脸色没有笑容也没有显示着不快,倒是自己一个人直直眺望着远方。子虚,是必须见的。底牌的多少,就看柳嗣成手里的长安诏到底有多少了。
他心思一转,就想着这个之前一直和自己一样流落民间的公主。据说这个公主雷厉风行,才回国不久,就活活的夺了独孤皇后的权利。子虚常年不在朝廷上出现,孤独皇后就差权势滔天了,不想这个公主回来才没多久,就借着子虚的手,除掉了独孤皇后。
除此之外,一起被她拉下来的,还有那个“百胜将军”的丹宗川汇。
褚腾的眼神眯了眯,和这样的人做生意,恐怕还真是不好谈判啊。再者说,独孤信还没有回归皇权就被独孤皇后的盛气凌人来压制,就年少轻狂地想要摆脱子家对独孤皇权的牵制和掌控,结果惨败。那么,这个公主,到底有着什么样的本事,才能这样让一个人来帮助自己呢?
褚腾冷嗤一声,看着被自己牵在手中的缰绳,一用力就翻身而上,胯下的宝马甩了甩鬃毛,他“驾”了一声就双腿发力,马飞快出去,褚腾睁大双眼顶着风雪往寒山寺的方向而去。
褚狐看着主子的这番动作,也学着他的样子,就往前而去,突然想起了禇楚临出发前嘱咐自己的事情,急忙拍了下脑袋:“公子,公子。”
褚腾听着,就勒住了缰绳,转身过来看他。
褚狐张口就说:“公子,禇楚姐说让我带东西给你。”说完他就伸手往怀里而去,片刻,便揪出来一条真丝做制的帕子。褚腾接过去,直直看去,上面无半点字迹。
他看了一眼天空,就把帕子斜着看去,是几句话,却透露着大秘密:“寒山寺,非清(情)寒,南妃自楠。”
褚腾皱了皱眉头,想起了《录奇簿》的后序,是在柳嗣成家发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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