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还是询问的目光看着她。许茯苓开口:“是我,是我杀了的。”
呼延秋连连摇头:“太荒谬了。太荒谬了,怎么可能……”
许茯苓的表从戏谑变成了悲壮:“真的,真的是……我。”她嗓子里哽了不知多少的苦涩,她询问这呼延秋:“国师,我是公主了吗?”
呼延秋看着她的滋味五味陈杂,回答了一声:“公主本来就是。”
许茯苓的眼睛里有光在闪烁,那是希望的光芒:“那么,呼延国师,我能杀一个人吗?”
呼延秋想不到她一开口竟然会问这个,愣了愣:“看他的身份了。”
许茯苓的目光嗜血,眼神都流露出渴望:“国师,国师,我要杀了丹宗川汇!”
呼延秋惊呼了一声,丹宗川汇?
“我从政这么些年,丹宗川汇人刚刚到中年,能力和忠心都是公子手下出了名的。而且对公子,是天地可鉴的忠心。皇后近些年身体正越来越不好,陛下的龙体还好,公主也回来了。像现在这个时候,正是用人的大好时候。公主……不管现在为了什么事,都不大适合杀了他。”
许茯苓好似很劳累一般,她身子开始烫起来,闭上眼睛,黑暗里的停留画面,还是最后柳叔浑身是血的样子,而那个突兆国商人却安然无恙的逃脱。官府说起来,不过也就是死了个偷偷谈判通敌的盐商吗?
她没有再像以前一样颤抖和感觉到孤单,她知道褚腾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可是她更明白,当她选择接受这个身份的时候,她和褚腾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她想让褚腾好好的。
许茯苓眼神犀利:“不管适不适合,我一定要杀了他。”声音婉转清丽,却生生让在一旁见过多少人死的呼延秋打了个冷战。
呼延秋还想说什么,许茯苓就笑意盈盈:“为君之道,除了百姓,就是臣子。若是臣子不乖,愣是走错了路。那就该死。”呼延秋看了她半晌,心里重复着和公子口气如出一辙的话,也只是笑了笑:“公主英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