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这样的问题,回答道:“知道姑娘坐车,特意焚来驱赶蚊虫的。”许茯苓摇晃着脑袋,意识渐渐有点模糊,她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努力睁着眼睛,最后却还是闭上了。
褚忧听她没了声响,又轻轻问了问:“许姑娘可还好?”得不到她的回答,就自己掀开门帘来看,就看见了在马车上陷入沉睡的许茯苓。他的眼底迅速划过一丝笑意:褚楚姐真是料事如神。他把帘子放下,表情如常。
许姑娘呐,我们都不会让公子准备了十年的大计,就此毁于一旦。为了这大计,公子付出了太多。为了大计,为了公子,生命又算什么?
褚忧想罢,突然快马加鞭起来,朝着别的方向而去。
褚腾还没回到褚月堂,就听见有百姓议论:褚月堂的掌柜还是换了,啧啧啧,这褚月堂还真是寸土寸金的好地方。褚腾想起了褚忧对自己所说的话,听着百姓的议论。褚月堂素来纪律制度严明,有人受伤自然会有人顶替。
他们说换掌柜的,也只有一个可能。褚狄,非死即伤。
褚腾快步走进自己的书房,果然看到那个纤细身影,一身紫色衣衫站立着。听到响声:“公子回来了?”褚腾没有说话,只是大步迈上去。
褚楚的眼圈泛红,她却生生逼退,原本好听的声音犹如地狱鬼魅一般:“我只是出去执行命令。不过短短几月,褚狄,为何成了这个模样?”褚腾看着躺在榻子上的褚狄,满身的刀伤,干了的血迹和还没干的血迹交织。原来俊朗的面孔也因为血和尘土交织,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他伸出手,慢慢查看着褚腾的伤口。
褚腾收回手,探了探褚狄的鼻息。褚楚咬牙切齿的声音在这安静的房里不寒而栗,和大堂里咿呀唱腔的戏子合着,让人悲怆,她开口:“褚狄被雪杀的人弄回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了。褚月堂会医术的人都来看过,褚狄他”她一下子抑制不住自己嗓子里的哭腔“他去了。”
褚腾的嗓子低着,仿佛生怕惊动了榻子上的那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