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也不像往常露出不耐的情绪,就很利索的去换衣裳了。
玉儿这时才把眼睛移回到许茯苓身上:“茯苓妹妹,今日可还好?”许茯苓的神情也写满了笑容:“劳烦姐姐挂心,我近日很好。”
“唉!”玉儿掏出块帕子“公子就快要去军营了,你,不然就跟着我吧。”许茯苓的面色有一丝的感激和兴奋:“那就多谢姐姐了。”玉儿还没往下说,就听见许茯苓惊呼一声“哎呀。忘了忘了忘了……”她的面色愧疚“姐姐,公子说他要我随他去军营里。”
玉儿转过身来,那张秀丽的面容上闪过一丝错愕,当然只有仅仅一瞬,面色不改:“公子啊!他是去军营,又胡闹。”语气慢慢都是娇嗔和叹着公子不懂事,让老爷担心云云。
许茯苓就站在一旁,看着玉儿一个人压抑着的情绪,或者刚刚进屋的微笑,或者现在心里写着的不爽。
玉儿哀叹着说公子,就听见宁务观出来的声音。她没有闭嘴,而且接着说下去。宁务观没想到一出来就听见玉儿说自己,就撅着嘴表达自己的不满。
“公子休要撅嘴啊。”玉儿摆出一副真是怕了你的神情。宁务观嘿嘿笑起来:“就知道玉儿拿我没办法。玉儿也笑了:“公子快跟我来吧。”
说完两个人就相继离去。
许茯苓在他们背后摆出一副微笑的神情,直到看到他们是真的离去了,才渐渐放下已经麻木了的嘴角。
她“扑通”一声坐在地上,军营?那是个怎样的地方?草木皆兵、马革裹尸。褚腾,没有听到说你们退婚的消息。那么,我会见到你吗?就在这时,一阵濡湿的感觉清晰地让她感受着。
她握了握拳头,慕容卿。好,慕容卿。柳叔,请你放心。柳叔,你一定要等茯苓回来。
三两柳,春色才初。低傍岸,明月光华不似秋。书声琅琅童真去,迦南秀才才八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