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澜和文溪急忙过去搀扶宁务观,还问他:“公子,你可有伤到哪里?”
宁务观摇摇头:“没有。”他没有让文澜和文溪碰着自己,就挥手让她们闪开了。他再次蹲下来,看着许茯苓:“你这是,病了?”
许茯苓仰着脖子看他:“少爷,奴婢刚刚不小心跌进了园子的湖里。”宁务观一脸无辜:“我哪知道你今天有病啊?”许茯苓满头黑线。
宁务观起来甩甩袖子:“既然这样呢?你就回去吧!离职之罪,等你好了再算。”
“穷人家的女儿,这点风寒算不得什么的。”许茯苓眨眨眼“公子有事吩咐便是。”
宁务观鼓起腮帮子,点点头“那好啊!你随我去啸园。文澜、文溪,你们留在这里。”
文澜和文溪对视一眼,许茯苓分明看见她们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甘,于是便叩了个首:“公子,我这身打扮……怕是还没进去,就被王爷给赶出来了。”
宁务观蹲在地上,看了看许茯苓:“那又如何?我父亲会同意的。没有你,就不好玩了。”
许茯苓忍着脑袋开始晃动的眩晕感,开口拒绝:“公子,你这……你刚刚还说我有病。”“许茯苓。没有讨价还价的权利,看来是本公子平日里待你太宽厚了?”宁务观轻轻“哼”了一声。“你再不去,我就有病了。”
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许茯苓觉着自己脑子再一次凌乱了,还能抢着说自己有病的人呢?
这一次去啸园,许茯苓走路虚浮,摇摇晃晃。宁务观终于恢复了自己的花蝴蝶打扮,也因由几日都闷在屋子里,实在无趣的紧了。
宁务观此次只许了许茯苓一人跟前来。许茯苓过啸园的那片红色土地时,还尤其不解,什么样的花,要种的满园都要红色土壤呢?
宁务观还是抽出一块帕子,教给她。
许茯苓对着帕子十分无语。宁务观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我也舍不得我这脸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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