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嗣成摸摸胡须:“老朽在那府中,自是忘不了自己该做些什么的。”
褚腾看着袅袅升起的茶烟:“先生,大计不远了。”
柳嗣成点点头:“官宦人家是非多,这宁彬还未曾给过我什么活儿。”
褚腾递给柳嗣成一杯新茶:“这茶必须是到了火候再喝,那是最好的,着急不来,我知道。”
柳嗣成往那台上看去,一个伶人戏子,对着背景,咿咿呀呀极有腔调。
时不时甩甩水袖,不知唱的哪个故事,让柳嗣成的心里很不舒服。
柳嗣成叹了口气,褚腾抬起眼来看他:“公子,我有一事来问你。”
褚腾品着杯里的茶,听着柳嗣成的话:“这许丫头,自小跟着我长大,就同老朽的女儿一般。我知公子是成事的人,但是还请公子好好待她。如果不行,就算了吧。”
褚腾没有笑,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把目光转向了格子间的舞台。
“先生!”他声音低着“我不会害茯苓,行事有数。”
柳嗣成知道这个褚腾能给在自己的最好回答,他扯出一个笑容:“老朽只是叨念,心里也就是这孩子放不下。”
褚腾感觉自己嘴里有大片苦涩化开,苦到喉咙,张不开口。
柳嗣成低声说:“这宁彬和宁府小王爷宁务观的关系,公子,你要留意。”
褚腾“嗯”了一声,眼神没有丝毫变化。
禇狄正端着褚月堂上好的一坛酒,这是主子早就准备好的,非一般钱财可以买到的。
打开来,清香四溢,喝下去那是唇齿留香。
他兴冲冲地端着这坛酒,走到楼上的时候,他掀开薄纱,就看到沉默的主子和柳嗣成站在一起,气氛十分怪异。
他知道这柳嗣成是主子花了好大的功夫请来的,可是这一请,主子自己也摔得不轻。
那姑娘就是再好,好的过这么些年的努力?跟主子这些年,主子都是遇事冷静的,这姑娘,莫非是留不得了?
柳嗣成看到禇狄进来,闻到他手上的那坛酒的味道果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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