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的时候。
她身着中衣,被子却很好地盖在身上。她一早起来,脖子酸得很。习惯性摸摸挂在心口的玉佩,可是今天在那里的,什么都没有。她掀开被子,想喘口气,赤脚跳到地上。
春末的地面,果然还是很冷的。许茯苓坐在镜子旁边,想知道自己昨儿到底做了什么?对了,自己回来之后是怎么着啊?她砸砸脑袋。
昨儿自个儿去参加了那场宴会,糗的可以。她一提这个,就头疼。对了,看见那个人。然后?然后回来,哭了个天昏地暗。然后就真的看见了那人。
等等,真的假的……那自己还说了半天的话,也是真的了?那玉佩,看来是真的换了他。
也罢也罢,许茯苓坐在镜子前,看着自己,各谋前程也好。
想着想着,眼泪又开始从眼睛里流出来,她自爹爹和娘亲去世以后,就很少这样哭了吧。爹爹,是孩儿没用。
她穿上衣服,开始洗漱梳妆。脑子里却总感觉自己忘掉了什么。知道早上出门,走到门边,才看见桌子上,已经完全冷掉的馒头。
不知为何,她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种奇妙的感觉和一句清冷的声音:“茯苓。等我。”
额头上,似乎有个地方在发烫?
许茯苓摸着额头,她不解,是让她等他?什么意思?自己又怎么会好好的睡着呢?
柳嗣成看她看水面入神,却不知在想什么?就戳了戳许茯苓的脑袋:“许丫头,许丫头!”
许茯苓回过神儿来,暗暗责怪自己太入神,就冲着柳嗣成笑:“柳秀才真是,都到这府里了,还欺负我。”
柳嗣成一边打哈哈一边有点疑惑:“许丫头,你告诉柳叔,你可知道这园中的啸园是个何等去处?”
许茯苓低头想了一会儿:“嗯,去过一次。里头摆置是很精致的,好像刚进去,是种花,大片种植的。不过,茯苓不知道。”
柳嗣成皱皱眉:“茯苓啊!唉。只有这些了?还有吗?”
许茯苓转转眼珠子:“这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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