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你父亲只是爱慕虚荣,他若是知道你这样,也是断然不会把你送给宁彬的。”褚腾睁开眼睛。
晋督的眼泪流下来:“他?我想他是会的,为什么不会?”他眉眼一睁“对,他们死的活该,死得痛快!”
禇狄恨不得一掌从那晋督的脑袋上拍下去,褚腾了然的模样,制止了禇狄。
“晋督,你可知道长安诏?”褚腾问他。
晋督冷哼一声:“怎么会不知道?”“嘿!这小子……”禇狄又扬起手。
“禇狄。”褚腾喊住他“晋督,长安诏上有对皇位继承,这个你和宁彬都不知道。我能来,就自然能回来。你是聪明人,我毁了和慕容府的婚约,就没打算靠着慕容府。这个位置,其他人坐着都太麻烦!”
晋督真想哈哈大笑,这真是有意思的故事!天底下最有权势的两个人,居然都是这样看这皇位的。黎民百姓、江山社稷,真是可笑。
“晋督,安阳晋家可以重来。”禇狄冷不防地拉着晋督,往他嘴里塞了个丸药,他生生地吞了下去。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晋督扭曲着脸色。
“这宁彬是懒得喂毒的,他还不屑去做这事儿。他要是除掉你,三五更的时候,你就不会在这儿了。”禇狄斜着眉毛。
“下三滥的手段!”晋督紫了脸。
“一介书生,无依无靠,又是那任人宰割的。我可以给你那宁彬的想要东西,我回来后可以给你重建安阳晋家。我也不会阻拦你告诉那仁亲王。”
褚腾说完,就和禇狄走向门外。
“等等。我凭什么相信你?”晋督在身后开口。
“凭什么?”褚腾笑了笑“信不信由你。”
禇狄和褚腾一眨眼就不见了。在东华殿的晋督,坐在榻上,一点一点白了脸色。虽说自己的容貌现在和易子楚不怎么像了,但是他分明感觉他就是那人。
自己若是和仁亲王说了,怕仁亲王会痛下杀手。
呵,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你们二位看着吧!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