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们做这么简单的事,你们都做不好。从今日起,给你们少爷挑个好姑娘,我这儿子啊!也该成亲了。”宁彬笑得开心,转身就离开了。
等他离开的那秒,文溪一下子瘫坐在地上,文澜迅速托起妹妹。文溪仰着苍白的脸:“姐,我没事。公子他……”
文澜勉强地笑了笑:“公子就是公子,公子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宁彬离开啸园,内心一阵烦躁。
长安诏不是很厉害的吗?易萧,你可以用长安诏为你儿子吊住皇位,却阻碍不了慕容氏悔婚?
他越想越气,聪明如你,分明是拿我开涮!易萧啊易萧,妄你白白聪明一世。
宁彬踏出仁亲王府,坐上自己的轿子。管事看他脸色发白,知道他生气生的极致了,只能小心翼翼地问:“老爷,您这是去?”
“皇宫。即刻启程。”
“老爷……”管事欲言又止,宁彬笑起来:“很好,朱管事,进府这么些年,你还没干过拦我轿子的事。你想说什么?”
朱管事心里暗暗叫苦,奈何不得不说:“老爷,您没换官服呢。”
宁彬愣了下,瞅了瞅自己身上的衣服,咧开嘴笑,露出森森的白牙。
“今儿我还就不换了。”宁彬放下轿帘,轿夫就抬着往皇宫的方向去了。
站在暗处的柳嗣成看着这一切,他早知道这慕容府是势必会悔婚的。
慕容靖戎马一生,这慕容卿是他的掌上明珠,嫁给皇子在外人眼里必然是亲上加亲的事情。可是据自己的观察来看,这慕容靖实属外表憨厚内心极聪明之辈。他内心有自己的打算。
当年的孝仁皇后去的那场大火,说是皇子毫发无伤。既然无伤,亲族众多,何以让宁氏一族做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仁亲王?若是有伤,那么皇位上的这位,到底是哪个?
没公布的部分长安诏,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
柳嗣成摸摸胡须,看着宁彬去的方向,对他的行踪猜的**不离十。
迦南柳秀才?他苦笑,这称号是真的好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