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茯苓一早起来就去寻宁务观。
踏进屋里,才看着眼前的人,愣了半天。
不似往日衣裳艳丽,倒是一副正经打扮。上好浅蓝色丝绸衣裳,不知用了什么样的丝线,绣着稳重低调却流行于京城的旋转花边儿,合着头上绾发所用的上好白玉簪子,正是那偏偏好儿郎的模样。
许茯苓进门就看见文澜和文溪在伺候宁务观穿衣,一个在整理他的衣裳,另一个帮他别着腰间的带子。
宁务观看着许茯苓进门,眉毛挑了挑,饶有兴致:“今儿你打扮倒是一点儿都不重视啊。”
许茯苓摸摸自己的发髻,看看自己的一身红色绸缎大袖衣,愣在那里。
宁务观摆摆手,文澜和文溪低头示意,退在一边。
他背着手,目光中充满笑意,来回打量着许茯苓。
许茯苓被他看得毛骨悚然,觉得他目光森森,她硬着头皮行了个礼:“公子,您这,这目光是什么意思?茯苓哪里做得不对了?”
宁务观右手一抬,文澜把扇子递上,上好的制造工艺,拿在宁务观这翩翩公子的手里,愈发显得温润如玉。
折扇开启,遮住那半张脸,露出那标志的桃花眼,眼神嬉笑。
“你没有错啊!这人呐!”他抬眼:“还是旧人最好。”
他放下扇子,眼神游离在文澜和文溪之间,再看看许茯苓。
“时辰快到了,你就跟我来吧。我可不想换了行头,还是被那人忽视。”说完,陷入莫名的恼怒。
许茯苓看着突然急急踏出门去的宁务观,摸不着头脑,只是紧跟了上去。
这宁务观真是讲究的够可以。
今日所乘的这辆马车,外观也是用藏青色上好布料所成,许茯苓一身红色,站在马车旁边跟随,倒是真真的看起来傻了。
宁务观拿把折扇看着许茯苓一身红的窘迫样子,笑得挤眉弄眼,好不快乐!
许茯苓恨死了这身打扮,看着宁务观更是郁闷得很。
慕容府比许茯苓想象的近,亏着宁务观还是坐着马车来的。
宁务观潇洒下车,在俊美的时候面色又十分正经严肃,倒有一种别样的风姿。
这慕容府不愧是屹立于两朝的大家族,宅院宏伟却是极低调的,这会儿门前正停满各式的轿子和马车,从一般到奢华,许茯苓看了看,没有说话。
宁务观撩撩袍子,看着朱红柱子旁边忙碌的慕容府管事。
那管事正忙得手脚并用,看着这辆马车已经不动,看看这布料款式和做工,再看看眼前这主人,心中对他的身份已经掌握的八 九不离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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