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腾放下书,看到柳嗣成趴在桌子上醉眼朦胧。
他想了一会儿,推开门去,不一会儿端了个盆进来,盆里的水隐隐冒着热气。褚腾用毛巾湿了水,就走过来。不想自己转身却看到柳嗣成稳当地坐在桌子旁喝汤,明眸净色,哪里还有一点儿喝醉了的模样。
褚腾把毛巾递过去,撩起衣摆,坐了下来。
柳嗣成一边喝汤一边砸吧嘴“啧啧啧,这许丫头熬汤手艺也精进了不少嘛。”
褚腾看着他的神情,开口:“这馄饨也有说法是精华在于汤了。《故都食物百咏》也有过记载,‘馄饨过市喊开锅,汤好无须在肉多。’”
柳嗣成心不在焉地划拉着勺子“你此次,真是上京赶考?”
褚腾笑了笑:“先生认为呢?”
“是不是都无碍,有人帮忙书画摊是甚好的。”
“在下不才,不毁了先生的名誉就好。”
“褚腾书生啊!”柳嗣成正色:“你可知当今科举是谁来殿试?”
褚腾抬头看他,见他眼中疲惫之色褪去,目光炯炯:“先皇已逝,新皇尚未登基。自然是把握朝政的摄政王了。”
“摄政王?”柳嗣成眯着眼:“你不喜欢?据人传言,摄政王为笼络人才,只要做他家门客,那可是荣华富贵兼具啊!权力、财势,那是挥手就来的。”
他停下。褚腾叹了口气:“我先皇颁布新法,若是通过科举进入仕途,俸禄只是一定的,每年还须向当政者直接上书,陈列政绩感言,点清家财。不过唯一的好处是,科举不必身份拘束,非世家子弟也是可以参加的。”
柳嗣成看了褚腾半晌,没有说话。
褚腾顿了顿,接着说:“想必柳先生是最清楚不过了。先生是否记得太祖皇帝开世,留一箴言于天下。”
柳嗣成来了兴趣:“哦~不妨一言。”
褚腾笑了笑:“先生见笑了,小生不才,愿得先生赐教。”
柳嗣成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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