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稍晚,许茯苓的馄饨馅儿已经所剩不多,拿着刀在案板上晃来晃去。
柳嗣成拿起笔,兴致勃勃地想给大家所住的杂院儿提副春联,就看着许茯苓拎着菜刀,在手腕间转过来转过去。
他饶有兴趣,摸摸脑壳:“许丫头,你这是想剁谁啊?”
“嗯……没有。”许茯苓把菜刀放下。“想事情啊!去去,少打趣我。”
柳嗣成扬扬眉毛:“从你送那小子回来就魂不守舍了,怎么了?他是多个眼睛还是多个鼻子啊?”
许茯苓叹口气:“我只是没想到他生得那样好看。那天褚月堂的说书,你也去了吧?”
“是啊!”柳嗣成点点头:“没胡扯的很厉害,文采嘛,比我稍差一点。”
“切!”许茯苓坐在小凳儿上“都说慕容家的姑娘易家的郎,这褚腾都这样的好看,那皇子该是怎样的天人之姿啊……”
柳嗣成哈哈笑起来:“早上还说你想情郎呢?下午就这样了。赶紧回去吧!看看那书生是走了还是怎么。”
“哦。”许茯苓七手八脚地拾掇,担着担子一摇一摆的回去。
这时候的天,已经黑了,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许茯苓呼出口气都是冒着白气,她还在想,褚腾书生真的会走吗?
她把自己的担子放好,又迟疑了半天换不换衣服,想想又觉得太刻意,犹豫半天还是决定不了。当她进门时,就看到柳嗣成和褚腾在说话。
“在下身体前几日受风寒,一路赶考也不曾多带银两,愿先生收留。”
“哪里的话,都是读书人。只是,你要在此地呆多久呢?”柳嗣成问。
许茯苓附在门口听得心都要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了。
“在下不会徒给天生增添负担的。从家乡到此,已经行了不少路。如今到了天子脚下,反而更是寸步难行。”褚腾站起来,朝柳嗣成鞠了一躬。
“先生若不嫌弃,您就看我能干个什么活儿吧。”
柳嗣成皱了皱眉,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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