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当中除去石头,整个庭中只有倾国和石头两个成年男人了。
一夜之间,诺大个阮庭,变成了一座死宅,昔日辉煌荡然无存。
南方的冬和秋是一样的,特别萧瑟,桑、梧桐、构……各种树的叶子落了一地,无人清扫。亭亭台台、房房屋屋、院院落落,再也没有人的声音,笑的、说话的、打闹的、器皿碰撞的,全部归于平静。
冷冷清清,杳无人迹,只有层层的落叶,在厅中路上来来回回的翻滚。天愁地惨,一片荒凉。
全家人聚在婉嫣的房子里,对付着挤在一起,哪里还有主仆之分,只有几个孩子不知原由的玩笑着。
十春终于忍不住了:“倾国,现在家里就你一个爷们,你能不能担起这许多?三爷和太太还在牢里,铺子也全封了,你到底怎么办啊?不行,你说我去办?”
“姨太太,别逼他,他也一直在想,我知道。”秋分看着倾国满目的悲伤,一脸的憔悴,心升可怜的劝着。
“……”倾国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讲出来。
钱夫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内室:“先把人葬了,停了四、五日了,不知道入土为安么?”
倾国听到她的话,如醍醐灌顶般的叫道:“石头,走,按大娘的说,先把人葬了。”他刚要跑出去。钱夫人就拉住了他。
“你可知道葬在何处?”
“大娘,吩咐吧!”倾国站立了身体,拱手鞠身的请教着。
“大爷和思烟不是阮家之人,葬在福地的外五围,喜凤是横死的,新婚不过月,也没有孩子,直接烧了接到庙里吧!
”倾国听到喜凤的名字,心里象是被什么用力的拧了一下。
“不,我要她等着我,我要和她在一起。”倾国的坚决让石头吓了一跳。他不顾主仆之分,扳过他的身子问他:“主子,现在咱们家除了人我,就剩下我这个挨了一刀的家伙,你不能轻生!”
“轻生?怎么会,仇没报、恨未消、人没救我怎么会轻生?”倾国说完这话,便象个木头一样晃了出去。石头愣住了,十春走上前去拉了他一把,他才反映过来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