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节坊前面,要杀头了……杀头的人……他们说……是阮庭的四姨太,怕是要牵连到咱们。”
“你说什么?是四姨太?去叫倾国,我们马上过去。”婉嫣急急的吩咐,人已经要迈出门外。
“我也去!”石头的声音虽然很小,可是还是传到了三爷的耳中,他的声音虽然很是急促,但却平和了许多。
大爷、三爷、倾国还有婉嫣,她们一行人走到贞节坊附近的时候,已经挤满了人,万头攒动,人声鼎沸。所有的人你挤我,我挤你的想挤到最前面,看看被斩首的“女匪头子”。
终于囚车来了,押着车的人,是三爷他们重来没有看见过的卫兵,全穿着一样的衣服,却不是官服,再看看左右,很多人全没了辫子……
“看呀!看呀!来了”看热闹的人推挤着,争先恐后的叫着。
“是个女的,长的还不赖呢!”莫名其妙的兴奋的嚷着。
“听说是个悍匪,竟然真是个娘们,历害……”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叫着、议论着。
梅娘还是穿着那日夜探阮庭时的黑色夜行衣,囚车的车顶上开了一个口子,她的头露出车外,身体却在里面被五花大绑了,虽然憔悴消瘦,却是干干净净的,看样子也没有受到什么刑罚。
阮庭的这一家人紧跟着囚车来到了临时搭建的刑台处,婉嫣推开了众人,奋力冲到了最里面,在和梅娘最近的地方,看着她。
梅娘的身子被绑的太结实了,她的脖子都转动不了。婉嫣只好自己转到她的面前。她们这样无语的对视着。
梅娘看着她,终于落下泪来,从她被抓到现在她都没有哭过,但是当她看见婉嫣的一刹那,再也忍不住了。随着着她泪水的滚落,她的嘴角冒出了些许的血沫。
婉嫣如果不是人们的推搡,她一定会倒下的,因为她看到梅娘嘴角的血便知道了,她被割了舌头,从里面把嘴缝上的。这叫‘封刑’,难怪她身上竟然一点伤都没有。
长时间的互视,什么话都没有,婉嫣任由人们将她推的左右摇晃,可是眼睛却没有离开半分。
梅娘被推到了刑台之上,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绳子,没有惧色的把头伸了进去。临死之前,她看见了人群中惊诧的三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