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缝秀着萝儿的节袍,马上就要过年了,转眼她的民儿都一岁半了。日子过的真快。
三爷进来的时候,十春正怔怔看着婉嫣前几日挪过来的绿萝。
“你看什么呢,这么出神?魂都飞了?”三爷将手放在她的肩膀上,抢过手中的绣呈,放到床上的体己上面。
“三爷,你怎么又来了?”十春红着脸推开他的手,要去沏茶。
“你不喜欢我来这里?沏这个茶。寻常的白毫现在我喝没有味道。”三爷说着从袖袋中拿出几个小的纸包。
“好。”十春应完了三爷,便喊秋分烧来一壶水送进来。
“秋分?”三爷疑惑的问她。
“呃?我新买个丫头,怪可怜的无依无靠的,正好我身边一直没有贴身的随主。”十春笑着和三爷解释。看他情绪不错,便接着开口:
“爷,你最近怎么没在太太那里?是不是她有什么事,惹你不高兴了,如果有,你不要往心里去,毕竟年纪还小,而且我跟着有将近十年的光景了,她对你是个什么心,我是最了解的。”十春诚恳的对三爷说,也紧紧瞪着他,想在他的脸上捕捉点什么。
“唉,其实也没有什么,蒋管家前几日拿过来一个金锁,我看那锁的正面有个‘秀’字,婉嫣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不过她的前面是个‘冬’字,所以我心里有些不太舒服。这阮庭之中,身世之迷本来就乱七八糟的,她又是张氏引进庭中的……你说的也对,也许是我多心了。”三爷站了起来,望着窗外藏在云中的月亮,低声的说着。
“是啊,忍冬毕竟是在咱们眼下长大的孩子,她的心性我们都是知道的。你要是对她起了疑心,似乎不应该。”十春看三爷这样说,便软声细语的劝着。
“唉,没事的,我已经派蒋管家去查个明白,应该很快就会知道的。”三爷的话,让十春一时愣住,不知道怎么样接话。
她正愣着,秋分端着水掀了帘子走了进来。十春用手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纸包。
秋分麻利的将水泡好,转身走了出去,临走之时深望了十春一眼,那眼神让十春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