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刚才下面的随主来报,有位姓蒋的老友,求见。”管家拱着手问着。
“姓蒋?我重来没有姓蒋的朋友。”大爷想了想,还是和管家走了出去,让他将人请到客厅。
大爷并没有直接进去客厅,而是站在花丛的后面,看进入客厅的是谁?
人走来时,大爷自己瞬时一怔。来的竟是阮庭的蒋管家?
大爷在外面踱起了步,并没有进去。他想着先冷他一会儿再说。
过了两盏茶的功夫,他才慢悠悠的走进客厅。
“钱爷,老朽不请自来了。”蒋管家抱拳笑说。
“哼,还老朽?不过是个奴才,还在我面前装上爷了?可笑”大爷一点面子也不留,开口讥讽道。也不命人呈茶,也不看坐,而是活生生的闪着他。
蒋管家笑了笑,自己找到最远的一处侧椅坐了下来:“钱爷,其实论亲戚,我可是表姑夫,你的生父,状元,可是我内人的亲表哥。”
“放恣,你敢这么污辱老太太。”大爷本来就看他火冒三丈,一个不入流的奴才,平时就为老不尊,现在又攀起了亲戚,最让人发怒的,是他的口气里还点着威胁和嘲弄。
“大爷,你老犯不着生气,没有什么证据,我也不敢踏入你这府邸呀?”看大爷恼羞成怒的样子,蒋管家知道,他已经有了三分胜算,那么其它的,不要看下面说的了。
话刚说完,蒋管家就从内怀里掏出一个黄绢包来。一边站着奔着大爷走去,一边打开绢包。
大爷用眼睛瞄了一下,脸上一愣。这个表情让蒋管家收入眼底。
大爷一眼认出,这锁是当年老太太给他的传家之宝。
“这是什么?”大爷假意问道,口气温和了话多。
“要么?你老细看看。”蒋管家的笑,让大爷十分的烦厌。
大爷拿在手中,细细的品了前后,然后知道这锁就是前段时间,婉嫣让他去查的那把,和图样上的一样,是个‘秀’字。
他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放了回去。
“大爷,要么你再想想,如果想起来什么呢,我再来。”蒋管家说完了,抱上绢子,把这锁塞进内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