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无助的用手摸着婉嫣的头发。
“你们全下去吧,我们想静静。”三爷回头对着屋里的人说。思烟长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了出去。
十春心里十分的诧异,这个孩子怎么会去的这么突然?她也是怀孕生过孩子的,三个月,不是外力所致,就应该是药力所使,这个月份,孩子已经坐了胎了,应该是很稳定的。
十春去后院把婉嫣中午的药渣包了起来,急步走阮庭,细想自己一个人并不方便,便去钱府找到大爷。大爷带着十春去了县外一个僻静的山谷,一个看着将近五十左右的妇人接待了他们。
十春说明了来意,将药渣倒到桌子上。
“这副药配的很好,不是行家配不出来呀,打胎药中以归尾、附子为主,保胎药中以益母,当归为主,不知是打胎药中放了保胎药,还是保胎药中下了打胎药。”大爷被这位妇人的话绕迷糊了,可是十春却听的清楚。
十春拱身道谢,便走出了屋子,告诉这个妇人将药渣埋了吧!大爷和这位妇人在屋了说了许长时间的话,才慢慢的走了出来。他并不知道婉嫣怀孕失子的事,所以十春一五一十的和大爷讲述了事情的经过。
大爷的脸上露出了多年没有看见过的阴笑。吩咐十春:
“我送你一个随主,供你差遣。有什么事,你吩咐你的随主就行。婉嫣和你,都是不能再受到任何伤害的人。这事要不要和婉嫣学?”十春走的很急,大爷急步追上拉住她的胳膊问道。
“得告诉她,让她有个防范之心。”十春的脸上一改往日的恬静温柔。这种目光和神色是大爷重来没有看见过的。
十春回到婉嫣卧室的时候,三爷已不在屋中,她看着熟睡的婉嫣,脸上分明挂着泪水,心里十分的心疼。这个从小就在一起的主子,怎么会受到这样的伤害?十春的嘴角轻轻的上扬了一下,将婉嫣的胳膊塞进被子中,转身往景园走去。
看着远处急步走来的丕文,十春的脸上露出一股让人捉摸不定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