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府,虽然和阮庭再无关系,但是新年也没有挂一点的红,在整条街上显的很落寞。
“丕文,你如果不想过继到钱府,我绝不勉强,只要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我就别无他求了。”大爷低落的对丕文说。
“大爸,这么多年来我一直在你身边长大,你对我什么样,我是记在心中的,我绝对不是忘恩负义之人,你最应该了解我。”丕文和声细语的劝着大爷。
“那你为什么还要回阮庭去?不要再伸手阮庭的乱事,行么?那水很深,你不淌不行么?这个家就容不了你么?”大爷的话带了点怒气,可里面杂掺更多的是伤感。
“大爸,其实我也不想回去,但是外公前几日找过我了,看着他的样子,我是真的于心不忍,父亲怎么死的?母亲又被怀疑不清白,我怎么办?他真的老了,和我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他说一开始他的心态也挺好的,可是想想老太太临终的做法,他心里就压着一口气。对这事没想法的,会和他一样知道是大爸对我好,我心里也愿意,可是不明白的,会以为我根本就不是阮家的子孙,是被逐出阮庭的。他接受不了。”丕文说完这话,跪了下来:
“大爸,请你记住,我是你的儿子,对于名姓不是重要的东西,如果你真的不愿意我回阮庭住一段时间,我就不去。我听你的,但是我和你说的全是实话和心里话,我心里也不舒服。”
大爷走上前去扶起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用手抓住他的肩膀,脸上忍不住的滑下了泪水。丕文看着大爷已经苍老的面孔,也感到自己很残忍,可是那一边又是自己的亲外公,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只能搂住大爷,把头枕在他的肩膀上一任泪水恣意模流。大半夜的两人个大男人搂在一起痛哭。
只不过他们哭的原因不同罢了。
“这大晚上的,你们爷俩抱在这哭,象个什么样子?”钱夫人不冷不热的说着,让人不知道她是在嘲笑还是关心。
丕文扶着大爷坐在正椅上,自己也坐了下来。
“想回去,就回去呗,本来就是你的产业,三十年前,象条狗一样的把你卷了出去,现在又把文儿也踢出阮庭,还虚情假意的给了点钱,恐怕只是阮庭资产的一角吧?让一个庶出的孩子掌控阮庭?凭什么?我才应该是阮庭的当家太太,凭什么一个来路不明的贱妾站上太太之位?”钱夫人狠狠的说着。
如果不牵扯到忍冬,大爷也并没有什么想法,但是听到她这样说自己的女儿,他坐不住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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