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话来。许太医给婉嫣请完脉,便泱泱的回府去了。刚进府门,就看见郑春在门口的凳子上坐着。
“天这样冷,你怎么不进去坐?”许太医走上前去,拉起了她的手,自从上次许太医回府后,郑春便把书房的架子床拉出去拆了。二人的关系终于变的清晰并亲昵了起来。
“你是不是担心你姐姐入宗堂的事?入了,宗人没有一个人说不让入的,但是丕文…碟片本是请出来的,可是他没有接,以春的事为借口不肯退宗,三爷就让送回去了。”许太医说到这叹了口气。
“我就知道他们那支是不会就些消停的。当初姐姐替我而死,我不会让她在九泉之下,魂魄不安。瑞哥,谢谢你为了姐姐的事不辞劳累的替拜会各位宗中族人。我以为,思成有这样的一个太太,一切都会随风而逝,可是没想到…”说完这话,她将头枕在许太医的手上。
“对了,太太已经快有两个月的身孕了,三爷和她的意思是让我携你入府,因为她上次生产之时,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近些会方便些,我没有答应,想回来问问你。”许太医温柔的说道。
“这…”
“其实我明白,太太主要是想让你入府住一段时间,让你看看你的儿子,还有你的亲孙子。”
“我…”郑春的泪已经流到了许太医的手上。许太医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拉起了她,用手背擦去她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然后拉着她走入内室。
“只是得等着她送走四姨太,她想让你住在首居…”院子里的树叶交叠的晃动,他们的声音渐渐的远了。
婉嫣并没有睡去,而一个人站在桌案前用手胡乱的翻着面前的一本佛书,她刚看完两个孩子,可爱的孩子已经会崩出单字了,子春和孩子们睡下来,才自己一个人回到卧室。今天开宗的时候,她能感觉到十春的落漠,便将三爷赶到中厅,让他去安慰十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她一点睡意都没有,她想着今日开宗时发生的事,心里感到心烦意燥,为什么她想息事宁人的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事发生?而且丕文今天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亲王之位不应该是他的脾气想触及的。那么他想要的是什么?
那么父亲呢,难道不甘心现在的生活?老太太去世后,三爷已经将阮庭的三分之一资产全部转过到他们父子名下,如果丕文还在宗碟之内,那么这阮庭的资产,又会怎样分?
她有点不知道怎么办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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