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书房?”说完她亲昵的拉起了忍冬的手。
内室简约而古朴,这样的风格是忍冬特别喜欢的,没有想到的是她的内室里也挂满了绿萝和她最爱的常青藤。迎窗而下,是一张梨木的小书案,虽然不大,可是上面摆的东西都不少,花草鱼俱全。
一排长长的书架和书案相隔只有一步远,可以隐约的看见书架后面的一张月洞门罩架子床,深绿色的罗帏垂到了地上。
“这哪是书房啊?这是你的卧室吧?”忍冬问她。
她轻轻的点了点头:“是啊,你是不是以为我带你来这儿,会告诉你些什么?我什么都不会说,现在心事已经了了,以前总是觉得一直压在心中,无法释怀,可是真的了解了,心里反而空落落的了。”
“是啊,可是思成并不这样想,他的心里还是一直想为老爷和郑氏的死日夜难安。许太医还被扣在阮庭,他说了一些关于你们的事。可是我认为三爷听的糊涂,并没有听清他的亲生母亲还在人世,所以在他醒来之前,我急急的赶了过来。”忍冬在门前的矮凳上坐了下来。
“你当日问我的袖口上沾有墨迹,我就猜到你一定是清楚了。”她用一种欣赏的目光盯着忍冬。
“是啊,我应该尊你一声婆婆呢。”忍冬也觉得她并不象恶人,很亲切。
“当年代我死的是姐姐,不是我,她才是许瑞的真爱,而姐夫为了姐姐一直在照顾我,可是他却终生未娶,回首看来,我负的何止是姐姐一人?还有他,还有我的思成..”
“许太医说是他给老太太的药里加了没有泡制的马钱子。”忍冬轻轻的对她说。
“不可能,他的药箱全是我为他装的,家里根本就没的生的马钱子,全是泡制完的。”她眉头皱了起来,忍冬看着她焦急的样子,知道她并没有说谎。
“是啊,可是是他自己承认的,而且听说我们想见你,他说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当年,我和老爷去了上京,这么多年来,老爷和董氏只不过是有名无实的夫妻而已,他们虽然相敬宾,可老爷不知道为什么,对她的感情,让人捉摸不定。我进庭的时候,思东已经6岁了,可是他总在书房中,很少去她的屋子。而且她也一直住在中厅,并不住在主厅。”郑夏迷茫的陈述着过往。
“这里面有你不知道的原因,思东并不是老爷的孩子。”忍冬的实话实说,却吓到了郑夏,她手中的笔简落了一地。忍冬连忙起身和她一起捡起了笔。
“怎么会是这样?思烟和思南呢?是她们的孩子吧?”郑夏含着泪水看忍冬。
“是的,我不知道细节,但是我知道这两个孩子应该是老爷的。”忍冬小心的说道。
“当年生下思烟,老爷是十分生气的,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满月,就逼着董氏将孩子送走。然后就带着我和姐姐,去了北京,一呆就是一年的光景,他呆在洋人的教堂中的时间很多,整个人的心性也改变了许多。也就是这次,他带回来了许瑞。”郑夏说到这,笔也拾完了,她轻轻的放到书案上又对忍冬说:“我们去院子里坐坐吧,我有点喘不过气来。”说完这句话,也没有等她,就急步走了出去。
太阳已经升起来了,雾正在一点点的散去。院里种植的各种花草树木,虽然多数已经凋落,但是地上却没有一片落叶,整洁干爽。
“我和鸿郡王相差16年,可是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思共同之思,念共同之念,记共同所记,我们无话不说,可是提到董氏,他就总是沉默不语,我也能看出来,他心里也有董氏,可是不知道中间仿佛象隔着什么是的。”她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