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着他们俩,一时三人全怔在那里,半日无语。
十春收房办的很简单,但是忍冬让她住在了中厅,可见她对十春的偏爱,这六七年的光景,她们有着象亲姐妹一样的感情,不会因为成为三爷的姨太太而改变。这期间,蒋管家在百忙之中也叮嘱过忍冬,但是她相信十春对她的感情不是虚情假意。
姑姑走的十天里,十春被三爷收为姨太太,四姨太的休书也被忍冬收了回来,并将首居恢复成了以前的贤居。双居和五居中间的墙也拆掉,变回原来的景居,由四姨太住着。
至于六居,早就拆的片瓦不剩,她让人将贤居和景园的后墙打开,连到了一起,仿佛贤居是和景园建在一起的。
似乎一切都平静的进入了正轨,可是蒋管家带来的消息又掀起了阮庭遮羞布的一角。
当日,忍冬和十春正在正厅的书房里清理这么多年来的随主名册,把要发放的人和需要从庄子里调进来的人重新调整一下。三爷和蒋管家一起走了进来。忍冬放下手中的名册,看二人神色凝重,便把随主打发了下去,他们四人刚落座,蒋管家就开始说了起来:
“按照三爷和太太的名单,我从下面的庄子一个一个的对照查起。阮庭打发下去的人基本上全安排在下面的庄子里,有几个人是来的不明,走的也不明,实在查不到了,可是郑氏的这二人全查清楚了。”说到这他从怀里拿出一本象是账册的东西,已经磨的破败不堪。
“郑夏是三爷的生母,老爷和郑氏当年在上京生下的三爷,这个咱们都知道了,最主要的是郑春,是郑夏的亲姐姐,一奶同胞,而她现在是许太医的夫人。放出去的日子,是他们和三爷回庭的第二天。而且据跟着老爷的车夫说,郑春是一直和老爷在一起的。当年许太医并没有明媒正娶,而是悄悄的收了房的,而且许太医多年来并没有再娶正妻。”蒋管家说完这话。急忙拿起了桌案上不知道是谁的剩茶喝了一口,这十多日来他也累的不轻。
“那么说来,许太医对当年之事应该是十分清楚的,就是不是亲历,守着一直在老爷和姨太身边的郑夏也会耳传的。可是这个老货为什么三缄其口呢?”十春皱着眉毛说道。
“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呢?”忍冬低头沉思。
“我们庭子的事,我都不嫌丢人,他有什么不能说的。”三爷很是气愤。
“不可,我们不如这样,三爷你让蒋管家将许太医请来,就说身体不适,然后我和太太直接去他家,咱们可以一起走,你们上车,我们俩就去找郑春,你们看可行么?”十春站了起来,看着三爷说道,三爷把目光转向了忍冬。
“行,这个办法甚好。现在就去?”忍冬看了圈,看到蒋管家疲惫的样子,又说到:“明日吧,起早去,蒋管家需要休息一下。
“还有,你们认识许太医的字吧?姑姑把她收到的信送来了,你们先看看这是不是他的手迹。”忍冬转身把书案上的信交给三爷。三爷打开后细细斟酌,叹了口气,然后摇摇头。
次日,县安街。
忍冬是第二次出阮庭的大门,对于她来说也是很可悲的。
“果然很热闹。都没有来过这么热闹的地方。”忍冬望着各式花灯,没想到这么早,集市就已经这么多人了,由衷地感叹着。
“是啊,还有七天就要过年了,可是庭中却没这里热闹,一点过年的样子都没有。”十春掀着车上的帘子也跟着感叹。
“所以你要是能多生养几个,明年就不会不热闹了。”忍冬说完又娇溺的一如六年前依偎在十春的肩膀上。
“小嘴就没有饶人的时候,就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话最多。”十春也习惯的搂过了忍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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