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忍冬正在抱着孩子和老太太在榻上说笑,子春慌张的走进来:“老太太,顺姨太,又抬进来一个箱子,和前几天送回来的一样。”
忍冬知道,这回箱子里装的是什么,便将孩子放下,起身说:“我去看看,老太太刚起来,有什么事我会马上回报。”
“不行,我也去,我倒想知道这回箱子里装的是谁?送箱子的人要是真有能耐把五姨太也送回来。”老太太也跟着站了起来,忍冬忙着过来扶住她,二人走去中厅。
蒋管家象个木头似的站着,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他是不愿让丕文回来的,心里就想着把他藏在那儿多好,至少安全。何苦再将他送入这深宅大院。
箱子里的人并不老实,让人感觉在里面的人手蹬脚刨一般。顺姨太让下人把箱子打开。蒋管家抽去箱锁,还没等下人动手,就从里面掀开了,老太太看到丕文一脸愤怒的样子,整个人愣住了,慢慢的站了起来,走上前去,抱住丕文大声抽泣起来,一边哭,一边喊:“去叫老大,去叫老大,我的亲孙子呀,你这半年去哪了?”
“这是哪?你们是谁?”丕文大叫着。也可以说是咆哮。
“啊?我是你奶奶啊,我的孩子,你怎么了?”老太太忍住哭声温柔的问到,三爷如果在,看见老太太对丕文的温柔一定会伤心透顶。
“不是,我要回家,我要回家。”丕文一边喊一边乱跳起来,用他的眼睛偷偷的瞄了一眼远处的外公。显然蒋管家也不知道他玩的是哪处。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的表演。看见丕文冲他偷着挤了一下眼睛,才知道是在演戏,这样也好,省去解释这半年的踪迹了。这孩子昨天我教了他半宿怎么说,要想到他这么办,我还费那口舌做什么?想到这又在心里暗笑,这孩子的聪明劲到有点象我女婿,想到女婿,想到事情一点进展都没有,想到丕文又送回来了,立刻又消沉了下来,怪自己无能。便拉下脸来,低着头,也不看丕杰象个猴子似的在老太太和顺姨太太间窜来窜去。
“娘,丕文怎么自己回来了?”老太太的内室只有大爷和她的时候,大爷虽然安心了,可是心里还是充满了疑问的问老太太。
“不知道,你说这箱子到底是谁送回来的?如果真是张淑秋和三爷,那怎么还会送他回来?最主要的是丕文是真什么也记不起来了,还是装的?”老太太看着桌边丕文咬了一半的苹果问。
“娘,是不是想把丕文放出来,让你放了张淑秋?不管是真的假的,反正他回来我就放心了,我要带他回府,从现在开始,我不错眼珠的看着他,绝对不会让他再丢了。”大爷肯定的说。
“老大,我有件事,想问问你,你帮我拿个主意,你如果真的对丕文这样,不如我们就这样生活下去吧,你也没有让他夺回王位的心,我也累了,这么多年来,现在的生活我挺满意的,人这一辈子,不就图个生活安乐,有人能养老送终么?自从顺姨太和那个孩子搬过来,三爷这个儿子,我就算从心里认下了,而且现在顺姨太和我当年的处事风格一模一样,就是性格有点太柔,我打算把家交给她打理,让她历练历练。我打算安享天年了。”老太太还是试探着大爷的口气,因为她还需要大爷帮着顺姨太清平这管家之路。便缓缓的道来。
“娘,我同意,我现在也别无他求了,算计了半辈子,结果还是没进这庭子,这次丕文的事我死的心都有了,生没有养大,我毕竟在怀里把他抱到现在这么大,有时我都想不一定非得有他给我养老送终,他只要在我身边,我看着他平平安安的,我就认了。也许是真老了的原因吧?再没有年轻时的冲劲了,我开始想孩子了,虽然只看见过丕杰,丕萝几面,但是这两个孩子,有时也会想着。”说到这大爷的声音变的哽咽了。
“只是有件事,张淑秋,还是得办了她,省得哪天放虎出山,好不容易平静的生活,再让她给搅了。”老太太最讨厌男人有妇人之仁了,想到这,又恢复了奸恶的常态。
大爷想到忍冬如果成为太太,那么阮庭还是有他的血脉在承继着,也算他问心无愧了,虽然没报了当年被逐出阮庭的羞辱之仇,但是阮家还是公平的,把丕文给了自己,最后帮着忍冬除了绊脚石,也算对得起去年过生日时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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