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立即头痛起来。
“为了什么,还不是王位。丕文丢了的那天,正是他的孩子满月,哼。”大爷开始在内室来回的踱步。
不会,思成是在自己的手里长大的,这孩子什么样,我太了解了,觉得不会因为亲王之位,对丕文下手。那是要做什么呢,老太太也载到床上细想,屋子里只有烛火不知愁的乱晃。难道是调查思南的死因?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难解释蒋管家回来的原因了,好、好、好,我的儿啊,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你。不行,如果真的是调查老二的事,我得帮他,那得把大爷打发走。想到这,她马上对大爷说:“我以为三姨太是你送回来的,以为你开始动手了,如果不是,你暂时除了暗查,别把自己搅进混水里。如果真是我们想的这样,丕文一定没事。”大爷也是焦头烂额,没主意了,听老太太这么说,怜悯的看了一眼这几个月头发就半白的老太太,立安回府去了。
马车缓缓地在山路上前行,三爷看着同车而坐,惊恐万分的三姨太,听着马车咕噜咕噜的声音,不由自主的心烦意乱。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车终于停下来了。
三爷下车看见一排不起眼的土房,门口忙忙碌碌的几个人在捣鼓着什么,这时有个个子不高的瘦子看见了他们一行人,转头跑进屋去,不一会儿从屋里走出一个年纪四十左右的男子,将三爷迎了进去。
刚进屋,三爷就被土烛呛的咳嗽起来。屋里的坑边坐着一个灰头土脸的人,整个脑袋象顶个鸡窝。这时蒋管家也拉着三姨太走了进来,看见这个人,就对三爷说:“这就是那个洋大夫。马不停蹄的从北京回来的。”蒋管家没上他回寨子,而是在山下的点子家里等着,三爷到景园后要和他一起上山,他知道三爷是着急知道毒的消息。
“大夫,你受累了。”三爷抱拳说道。
那人也无所畏惧的回了个礼,看着蒋管家问到:“这是你的寨主?”
“恩,他是我的寨主,知道你今天会回来,所以亲自来了,想听听那毒…”蒋管家话还没说完,就被这个鸡窝给打断了:“那不是毒,是药,那药是有数的,得那药的是你们平县的郡王叫阮鸿江。”
“什么?”三爷和蒋管家一起问到。
“对,我走这一路怕把名记错了,在这。”边说边从怀里抽出一张被汗浸透了的破纸,上面歪歪钮扭的写着红郡王阮红江。
三爷整个人都懵了,以为查到药是谁拿的就会知道谁杀了二哥,可是怎么会是自己的父亲?而且自己的亲娘也死在这药上。他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嘴角发麻,话都不会说了。
蒋管家也被这个消息雷愣了,三姨太好象被蒋管家抓疼了,龇牙咧嘴的想挣脱他的手。这个洋人被这三个人表情整的也不知道咋办,一屁股坐回炕上,整个屋子里全绕着土烛冒的黑烟,除了啪啪的烛蕊声儿,一点别的声响都没有,几个人就各怀心事的站着。
三爷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稳定了一下情绪,对‘鸡窝’说:“那个,这个是我的太太,你看她能治好么?好象是疯了,我的另一个姨太太死了,所以她吓疯了,对,是这么疯的。”三爷还是没有从刚才‘鸡窝’说的药的事转过弯来。
“这个我试试。”‘鸡窝’歪着他的大脑袋看着三姨太说。
蒋管家和三爷回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三爷直接去了六居,到了六居后,看见忍冬和萝儿又睡了,便坐到桌案前,陷入了沉思。忍冬仿佛感到了什么转过头看见三爷的背影,随手拉着一件衣服披上走到三爷的身后,把手放到了三爷的肩膀上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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