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啊。娘求你了,把丕文还给我吧。你只要把丕文找出来,我保三爷让出亲王之位,行么?”老太太低声下气的哀泣着,她不得不向自己的儿子服软。她以为所有的事都清了,所以张手放权,不参与所有的事,可以安享晚年,可是没想到现在也会有无能为力的时候。
“娘,现在如果说用我自己的命换回丕文,我都愿意,你可信我?”大爷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豪横,也含泪望着自己白发苍苍的老娘。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活没人,死无骨。”想到这儿,老太太又抽泣起来。
“娘,你信我一次吧,我比你还着急,现在如果我们再乱了,那丕文怎么办?你帮我想想,会有谁整走丕文?我能想的全想了,能找的全找了,哪怕舍尽我的所有家产,我也要找到丕文。”
“张淑秋,是她,一定是她,现在唯一视丕文为眼中钉的只有她。”老太太咬着牙说。
“前段日子给我逼急了的时候,找过她,觉得不是她做的,也派人一直盯着她;可她和她身边的人,就连小厨房的人也无迹可寻。”
“那么,就是老三?丕文在,对他也有威胁。”老太太真是要变成疯狗了,谁都想咬一口。
“老三?也不会,他比我还着急,而且绝不会是装出的。“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你说是谁?”老太太彻底崩溃了,沙哑又不敢太大声的嚎叫着。
“娘,你别着急了,我就不信了,有生之年,我找不出我的丕文,我誓不为人,既然你怀疑张淑秋,那我就从她先开刀,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大爷恶毒的说。
“顺姨太也不比她次,了结了她我也省心,想到她曾用你的出身,威胁过我,我就恨不得粉了她。”终归是母子,都长着令人憎恶的三角眼,狠心的程度也是一样。在她们心里,现在只要找回丕文,会不惜一切代价。
丕文是老太太正儿巴经的孙子,大爷呢,其实是发自内心的父爱,只是把这份爱建立在‘狰狞’之上,反而亵渎了。
忍冬正在和老太太在内室喝茶,老太太和她细说庭中琐事,外面吵闹的声音打断了她们俩的谈话。
老太太皱眉问到:“怎么了?”
“老太太,我去看看。”忍冬缓缓起身。
“一起去吧,这么早,是什么事?我也想知道。”老太太也跟着站了起来,忍冬急步走了过去将老太太扶住,她亲昵的拍了拍忍冬的手,很是满意。
二人刚走到中厅,就看见几个下人抬着一个黑木镶铜边的大箱子从外门往中厅走来,后面跟着三爷、蒋管家。箱子很大,足有半人高。
“母亲大人,一早下人们发现有人叩门,打开后只看到这个箱子。”三爷看着老太太说道。
因为丕文一直没找到,老太太的心一抽,马上颤声的吩咐蒋管家打开。
蒋管家抽去插簧,打开箱子,一股酸臭之气冲的他后退了一步。里面竟躺着一个人,不对,是一个‘和尚’。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箱子不透气捂昏了过去,老太太看见箱子里不是丕文,长出了一口气,转身坐到了中厅的椅子上,吩咐下人将箱子倒到院中,并找来凉水将倒出来的人浇醒,三爷站在老太太的身边,一语不发的看着,有老太太主事,当然不需要他发号示令,只管看‘戏’即可。转头看到面无表情的忍冬,心里倒想,我这丫头怪能沉住气的。
这人终于被两桶水浇醒,她骨瘦如柴,头上应该是剃头留下的疤痕,横七竖八的至少有十多条,法袍更是破烂不堪,酸臭冲鼻,手、脖子、耳朵全是黑垢,实在是让人不忍下目。
一个下人手里拿着一封信,带个人象傻子似的看愣了,蒋管家让他把信呈上来,竟然没听到,叫了两声都没有反映,便上前踹了他一脚,他腿一软跪在地上,抬头看着管家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嗑巴“信,箱子,箱子上的信…”蒋管家将信递给三爷,三爷拆开后看见信上只写了三个字:“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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