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开席了。”
“大哥,我来的晚了点,只是她是第一次出庭子,重来没的见过平县的繁华,所以车马走的慢些,是小弟失礼了。”三爷指着忍冬说道.
“这是什么话?你能来,我就十分高兴了,还以为你近日不回平县呢,昨日听说你能来,我是高兴的半宿难眠呀。”
“一段时间不见,嫂子越发年轻漂亮了呢”三爷笑着对三爷旁边的妇人说道,虽然年过四十,不过由于保养得宜,仍然是容光焕发,三爷的这话也不是违心话。
“三弟,又开始取笑我,再漂亮也没有你的小夫人为你生下孩子有用啊。”在酒桌上,就这样说,可以想象她是多么希望有一个孩子。可是这口气也分明是在炫耀自己虽不能生养,大爷也没有再娶,说完用眼角瞥了一眼忍冬。
“咱们坐下说”大爷马上出来打个圆场。
这位夫人在大爷的右手边落座,三爷和忍冬在大爷左手边落座,大家刚刚坐下,从侧门窜出一个和忍冬年纪想仿的少年,从后面圈住三爷的脖子,亲昵的叫到“三叔,想死我了”
“快坐下,一会儿和三叔回家,还毛手毛脚的。”三爷温和的对他说。眼神里是忍冬重来没有看见过的宠溺。
“亲大爷,我一会能不能和三叔回去?”他转身看着大爷问到。
“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小婶子也挺个大肚子,别去添乱了,等你小婶子生完孩子,我让你多住几日还不行么?”大爷充满阴气的三角眼竟也流露出些许的慈爱,是忍冬意想不到的。可见这阮家丕字辈里唯一的男丁,是着人待见的。想到这不由的将手放到自己的小腹上。
“丕文,那你就得等你大婶子和小婶子一起生完才能去喽!”三爷慢慢说到。
“什么?”大爷的夫人听完竟站起来问道,脸上的红晕变成了白色。
“弟媳也有了?”大爷笑问“几个月了?”
“大哥,竟然和小夫人不差几日,一直到前日收到她的信我才知道的,所以提前赶了回来”三爷慢慢的说来。
“好啊,好啊,好啊,这是我许多年来最高兴的一件事啊,今日不醉不归。”
……
“大爷。”被忍冬认出来的管家,低着头叫到。“我没想到顺姨太会过来,不知道认没认出我来?”
“应该没有,那么小的年纪,如果认出来了,至少盯着你看。我现在担心的不是这件事,是那边的太太怎么也会有孕?你是怎么办事的?”酒喝的多了点,头痛的历害,大爷边揉着脑袋边阴阴的问到。
“送回来的随主说了这十年来药一直没的停过,我以为十年的药底就应该不会再有了,可是没想到只半年,这怎么会又怀上呢?那药可是青楼里的娘亲恨,竟然…”管家一时无语.
“唉,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现下可是真真的麻烦了,多年的心血,却失于此,怎么办呢?”大爷觉得头更疼了。
“去找老太太问问?”
“不能去,现在她什么不管不问,不以咱们为敌,就很好了,容我再想想,你先去吧。”昏暗的烛光衬着大爷一脸的无奈,唯一明亮的眼里透着阴狠的杀气。
“等等,她还好么?”大爷问到。
“大爷是问小姐?还是夫人?”
“费话…”
“很好,日日吃药,到是安静,什么都不记得了”
“了了她,省得日后麻烦。”大爷恨心的吩咐。
“大爷这…..”
“下去吧,累了。”(四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