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一蹦一跳的向车子走去。
再次上路,董璇儿就貌似很入迷的看着以往根本都不会看一眼的时装杂志,陈青羽则是仔细开车,杨坤低着头坐在后面,车内极静,气氛尴尬。
“杨哥,当过兵?”陈青羽率先打破沉默。
“你怎么知道?”杨坤抬起头,满是惊讶的问道。
“看你这气质,应该是。”陈青羽透过后视镜和杨坤对视一眼,两人同时一笑,马上转开。
“很多年了。”杨坤轻声说道“还是那时候好呀。”
“是呀。”陈青羽笑着说道“这个社会,就是一个人吃人的社会,有钱的不一定有才,有才的不一定有德,有德又不一定有钱,好人吃糠咽菜,坏人山珍海味呀。”
“看不出来,陈兄弟还是一个愤青呀。”杨坤挪了挪屁股,抬起头,脖子靠在车座上,笑着说道“不过还是年轻呀。”
“这句话怎么说?”陈青羽问道。
“什么好人,什么坏人,这是什么时代,这是一个笑贫不笑娼,只用金钱做标准的年代。”
“那不还是好人落寞,坏人得意吗?”陈青羽笑着问道。
“那就是那些好人的原因了。”杨坤扭了扭脖子,道“哪个坏人生下来就是坏人呀,谁不是被人一步步逼成那样的,手腕狠得,有血性的,不一定都能出人头地,温香软玉,可是没手腕,没血性的,就一定只能被人踩在脚下,你说是吧?”
“也对。”陈青羽转过头,笑着说道“那杨哥你算什么?前者还是后者?”
杨坤扬起头,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你看呢?”
“说不好。”
“是说不好还是不敢说?”杨坤突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步步紧逼道“如果我说我算是前者,只是命不好,你信吗?”
“这有什么不信的。”陈青羽不着痕迹的挪了挪屁股,然后笑着说道“不信命不行,可只信命,也不行吧。”
“谁知道呢。”杨坤突然恢复以往,轻声说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说完这话,杨坤重新低下头,不在说话。
陈青羽透过后视镜,望了一眼,屁股又向董璇儿挪了一点儿,握着方向盘的双手,青筋暴起。
而董璇儿则是透过后视镜,惊讶的望着这个低头的男人。
一场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在车内弥漫。
一场说不出是不是战争的言语争斗,一开始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