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王的寿宴上,央天洛听话地跟着萧黛颖坐在了主位上,看着周围那一张张熟悉的脸,都快超过自己上朝时的隆重了,央天洛心里更加自嘲自己的无知和幼稚。
脸上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己的臣子对承王点头哈腰,阿谀奉承,把自己一国之君当成一个摆设,心里忽然觉得很好笑。
这些阳奉阴违的臣子,央天洛忽然没有捏住手中的酒杯。
“啪”的一下,金樽龙杯颓然跌落在地,并很巧地滚落在承王的脚边。
微妙的情况下,大家的呼吸都停了下来,都为承王马首是詹,静等下文。
承王嘴角好不客气地挤出一丝冷笑,一边作势撵着胡须,一边拿眼睛斜瞟向一脸茫然的央天洛,缓缓地吐气,气势威严地说:
“皇上,您最近的身子可要当心啊!酒杯都拿不住,江山可怎么拿得稳呢?!”
一句慢条斯理,却字字带刺的浅问,看似老丈人般的关心,气势却压得人胸闷气短,几欲离座而去。
就连一旁的萧黛颖都粉面改色,面露难堪了。
央天洛却依然什么都没反应,淡然地点头,一副孝顺的翁婿模样:“承王说的很对,朕一定努力养好身子,加上承王的鼎力相助,相信坐稳这大好江山也不是一件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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