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终于承认,他和千影,这辈子都不可能在一起的。
过了很久,千影被央天珞的胳膊摞得脖子都发酸了,还不见他把自己放下,于是不得不睁开眼睛哀求:“皇上,我可以睡牢房里吗?”
出乎意料的是,央天珞忽然一反刚才的固执,居然很轻松地点头:
“可以啊!朕还有事,先走了。”
千影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呢?他的人影已经不见了。
晕,口是心非的家伙,一定是着急回去和皇后亲热呢?亏自己刚才还上当以为他对自己走火入魔了呢!
千影虽然有些失落,但一想到自己的安全系数大大提高了,心里还是有点平衡的。既然没人了,她索性就和衣躺下,第一次感受着心无旁骛般的踏实和轻松。
刚要进入梦乡的千影,耳朵忽然出奇地痒,奇怪,怎么回事啊!千影换了个姿势,继续和瞌睡虫握手言欢。
可是?这次变成嘴巴痒了,那种轻微的酥麻感就像,就像……千影倏地睁开了眼睛,下一秒,她就惊得一个就地十八滚,滚出一丈多远。
哎呀妈呀,谁能告诉她,那个丑脸太监他、他要干吗?瞧他那一脸横肉的挨揍相,等下一定叫小乞丐将他大打一百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