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是父皇的重病在床,一边是自己喜庆的婚筵,央天珞一身霸气喜服,表情不悲不喜,站在众多宾客之间,就像一片遗落异世的秋叶,空灵而孤绝。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涅磐重生的他,留在世俗的世界里,遗世而独立。
喜筵由皇后和长公主主持,众宾客都小心翼翼地察言观色。虽然没有人点破,但大家都对一个共同的看法心照不宣。
沉默压抑的气氛中,一位艳丽的美妇忽然挑着尖细的嗓子,冷冷地问道:“长公主,今天是你皇弟的大喜日子,为何不见你的父皇露面呢?难道他连他唯一的儿子的婚礼都要缺席吗?”
‘咝’的一声,众人心头顿时凉气习习。
说话之人,是当今皇上最宠爱的童妃,一向以骄傲跋扈,颐指气使著称,和肖皇后向来不和。数日前皇上忽然病了,长公主隧秉承父旨,代理朝政。童妃突然从云端跌到地面,气焰和脾性不减反增,数次以见皇上为由逼得长公主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现在,她又故伎重演了!
冰璐公住冷冷地看着童妃,如果不是忌惮她手中有父皇的特赦令牌,恐怕早就将之秘密处决了,哪里还轮得到她今天在这里大放厥词!
一旁的肖皇后见状,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衣袖,小声提醒:“别闯祸,大局为重。”
冰璐公主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淡然一笑,轻描淡写地说:“童妃娘娘,满朝文武都知道,我父皇龙体不适,自然不便参加。”
“龙体不适?你以为这么一个幼稚的借口就可以蒙混过关吗?本宫不会相信,在场的大臣也不会相信,大家说对吧?”
这……群臣面面相觑,然后纷纷点头。
现在坊间,朝堂都流传一个相同的小道消息,那就是当今的皇上早已病故,实权都被肖皇后和长公主把持,女人当政,国将不国啊!
“……”冰璐公主见状,恨得牙根都痒了,还没来得及反驳,却又听到童妃毫不留情的质问。
“还有,长公主,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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