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闪着寒光,锋利至极。
宁溟御小心地抽出一根,伸手就要去掀阮歌的衣服。
虽然阮歌知道他是要为自己治病针灸,可是哪有一声不吭,也不跟病人打个招呼,就直接掀衣服的道理。
阮歌怒了,连忙伸手护住自己的寝衣,慌乱地说道:“你别过来,我不需要针灸,你快出去。”
宁溟御哪里管她的阻拦,一把掀起阮歌肚子上的衣襟,然后随手点了她的穴位,让她不能乱动。
他手捻着银针,循着腹部的穴位,扎了下去。
接着屋子外面的人就听到了一个女人惊恐至极的惨叫‘啊’!
此时宁溟琛和荣华已经跨进了阮歌所在的院子。
自从阮歌在荣华的别院养病后,宁溟琛俨然成了这里的常客,经常以各种理由来荣华的别院。
荣华与宁溟琛两人就好像天生相克,自从那日瑾风殿前相冲后,两人已经互相看不顺眼。
荣华对宁溟琛这个后起之辈,显然有些看不入眼。宁溟琛对荣华也不待见。虽然表面上看两人相安无事,实际上谁也不服谁。
荣华最恨的是那日将阮歌抱回别院的居然不是自己,倒让宁溟琛抢了先。在阮歌最痛苦的时刻不是扑在自己怀里哭泣,倒是在他怀里撒了那么多眼泪,想到这些就让荣华生气。
前几日他被荣华搪塞过去,谁知一大早,这个宁溟琛又来了。
堂堂宁玄国的当朝王爷,荣华也不好太不给面子,与他在客厅寒暄了几句。
“呵呵,端王好兴致,今日又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荣华坐在紫檀太师椅上摇着洒金扇子,悠闲地道。
“荣公子,听说您最擅长收娇集美,风闻您天香山庄的美人不下千人。就连当年名震越戎国的第一美人薛绿水,宁肯抛弃当朝太子妃的地位,也要与您双宿双栖,真乃一段佳话也!哈哈哈!”宁溟琛不紧不慢地说道。
提起薛绿水,荣华的汗毛瞬间竖了起来,感觉周身的空气都冷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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