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算,可是却没想到这个最坏的结果,竟然是坏得这么彻底。
阮歌沉默了半晌。异常冷静的问:“她是怎么死的?”
“不堪受辱,咬舌自尽。”宁溟琛一字一句地说。
“咬舌自尽!咬舌自尽!”阮歌喃喃地念叨着。
“我不信,她现在在哪?我要去看她。”阮歌拼尽全力挺起上半身。
宁溟琛慌忙拦阻,阮歌拼命推开他,身体不稳,顿时一头就要向床下栽去。
宁溟琛一把拉住她,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怀里,禁锢着她的身体不让她乱动。
“你放开我,放开,我要去见紫月,她没死,你这个大骗子!大骗子!”
阮歌拼命挣扎着,嘶喊着,捶打着他,泪水就像决了堤一样,滂沱而下。
看着面前女子完全不顾形象的嘶吼,歇斯底里地哭泣,宁溟琛无法想象,这个在自己眼中一直坚不可摧,从未妥协过的女子,究竟是有多痛苦才会如此。
他紧紧地拥着她,任凭她的拳头打在他的身上,指甲抓过他的脖子,留下深深的血痕,他没有皱一下眉头;任凭她的泪水还有鼻涕,全无保留地涂抹在他的身上,也没有一点儿嫌弃。
他堂堂宁玄国的端王殿下,天下人皆知的‘战帅’,何时有过如此狼狈的样子,还是为了一个女人,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即便是前世遭遇人生惨变之时也未曾如此放生大哭,也许是痛苦沉积的太多,积压的太久,让阮歌再也无法控制绪。
她质问苍天,为什么自己最亲最近的人,不是背叛自己,就是离自己而去。为什么这些悲惨的事都要生在自己头上,为什么自己总是连累自己身边最亲的人,要以这么惨烈的方式死去,为什么好人不长命,坏人却能贻害千年?
紫月,这个世界上最疼爱自己的人,就在自己眼前遭受了女人最惨绝人寰的侮辱。一个如水般明澈,花般娇艳的美丽女子,活生生地消逝了。
从此,再也看不见她的笑靥,听不到她的笑声。
阮歌宁愿,死的那个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