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歌破口大骂。
“干什么?你待会儿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白庆禧悠闲地坐在太师椅上。
几个两个弱女子怎么能挣过几个大男人,这些壮汉狠狠掰开阮歌的手,就将紫月往里间儿拽。
紫月拼命反抗,连踢带打,叫骂哭喊着。那些壮汉扯着她的头,狞笑着,使劲塞进了里间。
阮歌声嘶力竭哭喊着:“放开她,你们这帮畜生。”
她用一种缓慢又可怖的姿势,扭曲地往门口爬,身后留下一条醒目的血痕。还未爬到门口,就听到紫月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夹杂着衣服的撕裂声和男人的淫笑声。
苍凉凄厉的哭喊撕裂了阮歌的神经。
她疯子一样爬到门口,可手上一阵剧痛,白庆禧正用鞋底狠狠碾着阮歌的右手。
阮歌就像不知道疼一样,用左手疯了一样去推去打那门,可是门依然是纹丝不动。
阮歌哭喊着:“求求你们,放过她,要我怎样都行,我求求你们了。”
里面的人嘻笑着,全然不顾外面的叫喊。
刚开始还能听到紫月的叫骂和哭喊,还有被打的声音,再后来就只剩男人野兽一样的喘息声。
阮歌呆傻傻看着那扇门,那里面是紫月啊,她在遭受着天底下最残暴的事,而自己却在门外什么都做不了。
想到这,她朝着踩着自己手掌的白庆禧的大腿一口咬下去,死死咬住不放。
白庆禧哀嚎一声,腿上吃痛。
“你松口,贱人,松开!”他大喊。
阮歌越咬越深,满嘴鲜血,死咬住不松口。
白庆禧把牙一咬,骂了一声:“去死吧你!”使劲朝石墙上一甩,阮歌如断线的风筝,头朝石墙撞去。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千钧一的时刻,房门被猛力踹开,两道人影几乎同时闯进屋子。
其中一人迅速接住半空中的阮歌,另外一人一脚踹倒白凤庆禧。
阮歌看不清抱着她人的面容,只觉得好熟悉的味道,她来不及想其他,费力地说道:“快,快去里间救紫月。”说完脑袋歪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