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
“给我狠狠地打!别停。”白庆禧在旁边恶狠狠地喊道。
这些人听了他的吩咐,哪里会管阮歌只是个弱女子,一鞭接一鞭子,连喘气的机会都不留给她留。
不消片刻,阮歌已经被抽得体无完肤,浑身血痕,身上的衣服几乎都成条状了。她咬着牙硬是挺了十几鞭子,还是精疲力竭昏死了过去。
随后又被人泼醒,这次换了折磨方式。有人狠狠拽下阮歌的鞋袜,露出一双白玉也似的双足。
一人把着阮歌的右脚,一人左手拿着个类似马蹄铁,只不过给阮歌用的是人脚形状的东西,右手拿把特制的锤子就往脚底招呼。
只听阮歌一声尖叫,那马蹄铁硬生生被钉进脚底,鲜血汩汩流出。
阮歌梗直着脖子,腿崩得僵硬,她仿佛觉得自己的灵魂有那么一瞬间已经出窍了。
这只是一只脚,另外一只脚很快又如法炮制。
两个冰冷的马蹄铁被嵌在她的脚底,更过分的是,那两人居然一人夹着她一只胳膊,强迫她站起来。
双脚一触地,那钻心的疼痛可想而知,她疼的瘫软下去。
旁边的两人互相看了两眼,不会好意地一笑。然后两人的一只脚同时伸出,狠狠踩在阮歌的双足上,原本就剧痛的双脚,加上这么重的一下子,可想而知,阮歌根本承受不住,又昏死了过去。
坐在旁边的白庆禧,看到阮歌如此痛苦却没求饶一声,反而更生气。
骂道:“我倒要看看这小贱人,骨头有多硬,给我往死里整。”
就这样阮歌在生死的边缘中挣扎着,一会儿昏死,一会儿被人泼醒,醒了后继续折磨。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到底死过去多少次。
直到一声熟悉的惊叫在耳边响起,她才恢复了一丝清明。
“歌儿,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你醒醒,我是紫月啊,你快睁开眼看看我呀?”
阮歌混沌中反应过来,那是紫月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