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紫月丫头你说?”秦叔最后把求助的目光望向了紫月。
紫月沉默着,最后狠狠瞪了云罗一眼,丢下一句“我去给歌儿收拾东西,她连件儿像样的衣服都没带走。”便头也不回地回了房间。
云罗喊道:“哎?你跟我甩哪门子脸子啊?我就知道跟着那臭丫头,学不出什么好东西来。哼!”
宁溟御一个人在书房,一盏灯也没点。四周静悄悄的,深秋的夜里已经连秋虫的鸣叫都稀少了。
他一动不动地坐在那,就像座冰冷的雕像。
在父皇心里,也许连母妃的样子都不记得了。那个母亲曾经带她如亲姊妹的女人,现在的嘴脸真让人恶心。
宁溟御气血翻涌,极力隐忍着,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大声咳嗽起来。他感觉最近咳嗽的频率好像增加了。他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粒药丸放进嘴里,气息才慢慢平复。
门外响起脚步声,有人走到书房门前低声道:“殿下,老奴给您送些茶水。”
“进来吧。”等了一会,宁溟御道。
秦叔一手端着支烛台,一手端着茶盘推门进来。
秦叔将茶盘放在案几上后,说道:“殿下,您先喝口茶润润嗓子吧。老奴听您方才咳嗽的厉害,可是着了风寒?我叫大夫来瞧瞧吧。”
宁溟御摆手道:“无妨,可能是在宫里多饮了几杯的缘故。”
“老奴出宫有日子了,皇上他老人家的圣体还康泰吧?”秦叔问道。
“还好,看起来挺不错。秦叔,您有话就直说吧。”宁溟御缓声道。
“老奴,老奴,没见着那阮丫头跟着殿下回来,所以有些担心。”秦叔低声道。
“她,应该以后都不会回翊王府了。”宁溟琛沉声说。
“难道,难道,她得罪了皇上?被,被……”秦叔惊骇的声音有些发抖。
“没有,秦叔你放心,她活的好好的。是我不想她留在王府。”宁溟琛解释道。
“殿下,这是为何?她在京城无亲无故,你要她去哪儿啊?”秦叔急切地说。
“她有更好的去处。”宁溟琛说完,缓缓地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