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她,他让自己爱上他,然后他又利用她想套取研究资料,最终背叛她,毁了她的一切,最终自己含恨自杀,以死作为代价。那个人叫霍溟。
眼前这个人有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面孔,实话说这人气质比霍溟更好,唯独那双眼睛不像霍溟那样永远笑意盈盈,温润如水。而是幽深黑亮,让人探不出究竟。
宁溟琛见堂下跪着的女孩儿身体瑟瑟发抖,且迟迟不抬头,以为是被自己吓到。
却冷不丁见她突然高昂起头,定定凝视着自己,那是一双乌黑清澈的眼,可眼中不是胆怯害怕,而是像洪水般汹涌的滔天恨意,那恨意滚滚而来瞬间将宁溟琛淹没。
连宁溟琛自己都被那恨意感染,不知该如何开口,居然就沉默在那里。旁边的副将感觉到气氛不对,轻轻咳了咳,以示提醒。
宁溟琛回过神来,马上恢复了之前的冷静自持。他对于自己刚才的失态暗自懊恼,这对于宁溟琛来说简直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他脸色阴沉,目光凌厉,“是你放走桑科杰的?你和他什么关系?”冷冰冰地问。
阮歌此时已经平静了情绪,大致明白眼前这个人并非是霍溟本人,只是长的十分相似而已。可是和这样拥有让自己恶梦般记忆的人面对面,而且他还是以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让阮歌感到非常不舒服,甚至恼火。
阮歌目露厌恶,大声道“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是你们不问青红皂白无故抓人。”
“不明白我说的什么意思?来人,把东西拿上来。”宁溟琛冷声道。
有兵卒闻言,呈上一物品。
阮歌一看,是自己引开追兵时披的披风,是桑科杰妹妹身上盖的那件。
“你可认得这件披风?”宁溟琛问道。
“认得又怎样,不认得又怎样?”阮歌打太极。
“这件披风是抓到你时你披在身上的,你不可能不认得。”
宁溟琛接着道:“这披风的材质是蒙济国特产的墨蚕缎,此缎是蒙济国皇族的御用之物。”
阮歌一笑,“那又能证明什么?证明我是蒙济国的皇族?真是笑话。”
“大胆,竟敢如此与端王殿下说话。” 旁边副将怒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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