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皇帝多少也会收纳几分,只不过……“哦,神医,神在何处?可是能活死人,肉白骨?”
“既是死人,又如何能活,但凡死而复生者,皆是留存一气,尚未身亡,方能活。”魏峰还没来得及开口,吴梓钦已经先反驳。
商殷离脸色一沉,紫璃悦却是很不给面子的轻笑出声,虽只是几句话,几个动作,却无不难看出青年的性子固执,心思简单,直来直往,而且那份不卑不亢,也很让她欣赏,并非因为无知,而是因为坚持和保持自我原则。
这样的人,若在当官,那还真是奇葩,而且若无人帮着,恐怕会很快就被吞吃个赶紧,尸骨无存,因为,实在太干净,太纯粹了。
随着她略带促狭的笑意,商殷离脸色更加难看,看着吴梓钦的眼神更加冷冽如冰,而地上跪着的魏峰额头上已经冒着虚汗,脸色越发的苍白,双眼灰暗。
先是无礼在先,顶撞在后,落了帝王,哪一个都能让他一介平民在鬼门关走一回了。
却在这时,床上一直昏睡的怡贵妃似乎被打扰到了,半梦半醒见,发出几声沙哑的咳嗽,喉咙中还不时的低唤着‘皇上’
紫璃悦似笑非笑的撇了某人,随后对着魏峰道:“魏太医先起来吧!为怡贵妃看病要紧。”
魏峰闻言,却未起身。
商殷离冷哼一声:“怎么,魏太医是跪久了起不来?”
“非,非也,微臣谢过皇上、皇后娘娘恩典。”魏峰连忙叩首起身,然后战战兢兢地赶紧跑到床边,在经过吴梓钦的时候,略带恨铁不成钢的瞪他一眼。
他本是今夜被急招入宫到太后那边,刚刚回到太医院,正好遇到被派去太医院拿药的宫女,看那单子,他便猜出是谁所写,问过才知道,吴梓钦被误认为太医,叫去了怡情阁看病,吓得他连忙就跑了过来。
后宫重地,若无宣召和官职,如何能随意进入,而一来,便得知皇上也来了,顿时便下去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