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系!”
“太后有所不知,近些年国民富足,国家安泰富裕,宫中土地扩张了许多,楼阁殿宇林立,过道九曲十八弯,臣妾又身体有异,脚程略慢了,还请太后见谅,不过能见如此国安民盛之情,也让臣妾大为欣慰,辛苦点也是无恙的。”
太后脸一黑:“谁让你用走的?宫中轿子是摆着好看的?身为皇后连这都不知道,如何当得了后宫之首!”
“太后,您误会臣妾了,因臣妾身体抱恙,皇上寻得一道人,道人明言臣妾身弱耐是太过养尊处优,不善练身,所以建议臣妾以后多走,臣妾自知,成为皇后起,便身不由己,臣妾的身体是否安康,关系社稷黎民,所以,为了不负皇上太后和社稷黎民的重托,无论臣妾吃多少苦,都是值得的。”
弯来弯去一大圈,太后终于明白她的目的,无非就是在解释,还指桑骂槐的按住指路途太遥远,时间太短,明显就在指着她故意找茬,偏偏被她这么绕着弯说,却也无法反驳。
太后看着那张神情有多大义凛然,有多端庄温顺的脸,就想撕掉,气得自己脸色发青。
其余几人原本也还没明白她到底要说什么?现在都明白了,陆筱筱是低头忍笑,陈钰璃也微微抿着唇,程怡梦却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好像第一次认识皇后一般。
紫璃悦虽在为自己辩白,但是那一脸虚假做作完全没有掩藏,甚至有意让这个来膈应某人,但是从中也可以明白她的狡黠聪明之处。
在这后宫之中,和杨忻玥相处时间最多的,除了皇帝就是程怡梦,即使她并不是真心结交,但不妨碍她把杨忻玥的性子等研究个透顶,而从出事后,她见杨忻玥就只有那次探病时。
虽然那次被反军了一下,她却没有细想不对,只以为杨忻玥的迁怒而引发的性情大变,但是现在,再看杨忻玥,她却很明显的感到,她不一样了,那种不一样她说不上来,就像整个人都变了,却又像什么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