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如此,本宫也不需要她的施舍和示威。你只要认亲自己的主子是谁,并服从命令便可,听到没有。”说着一只手死死的揪住彤儿的头发。
彤儿吃痛的抬手按住头发,脸色更加惨白,只能连连应诺。
得到回应,程怡梦才慢慢的放松身体,收回手,手指尖夹着些许扯下来的发丝,嫌恶的拍拍手,转身回到床榻上继续休息,淡淡道:“弄些清粥来便可。”
“是。”彤儿咬咬牙,忍着头皮火辣辣的刺痛,蹲下身仔细的清理好地上的东西才退出去。
以前的娘娘尽管脾气不好,但她并没有怎么恐惧,但是现在的娘娘,让她感到很害怕很恐惧,似乎一言不合,很可能下一刻就身首异处,她察觉得到,娘娘的精神状态,很危险,似乎绷得死紧的弦,再崩下去,怕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断裂。
怡情阁大惩宫人的事情很快就被传了出去,并且怡贵妃还刻意毁掉皇后送去的东西,并拒绝皇后派去的御医,也是成为另一个茶谈。
很多人都认为怡贵妃不识抬举,又觉得皇后还是太念旧情,对怡贵妃太过宽宏大量了。
可谁又知道,紫璃悦所做的,只有一个目的,就是继续刺激程怡梦,给她安排最好的御医,给她最好的药,以程怡梦现在的精神状态,绝对接受不了,想再装也装不下去。
她本不想做得这么绝,偏偏这个女人总对她念念不忘,就说在她离开宫的时候,私底下那些小动作,以为她不知道?既然这个女人要自寻死路,那么她就成全,先下手为强。
在听到送东西过去的人回来的报告,紫璃悦也知道淡淡应了一声,吩咐暂时不用送,只是让太医多弄些安神的东西过去。
张婉月在旁边听得眉心大皱,连这些天经常来找张婉月和灰冥完的陆筱筱听完也有些不解:“喂,我说你不会真对她还念着旧情吧!都这样你还扶着啊!小心被反咬一口。”
紫璃悦漫不经心的撑着头,手指点点脸颊,笑得有些凉薄:“你认为,我会是那种喜欢自虐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