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皇陛下,该准备去玄山修法了。”
“……不去了,柳清,本皇打算去人界一段时间。”觞卿睿背对着他,看着桌案上散碎的灵珠碎片。”
“陛下是要去寻白皇?”
“嗯。”也是想去看看那个地方,那个她曾经万分好奇的地方。
“也好,那属下去准备。”柳清垂眸,退了出去。
觞卿睿负在背后的手慢慢抬起,覆盖上那些散碎的灵珠碎片,无力的闭上眼睛,手掌微微颤抖,收紧,碎片慢慢变为粉末,化为飞尘。
恍惚的看着指尖的粉末飞扬,耳边似乎又想起那清脆又温婉淡雅的声音:“你不觉得蒲公英活得很惬意潇洒吗?”
“有什么好,居无定所,飘零无依。”
“那是你的观点,每个人看法不同,我就觉得很好,它纯白无垢,生生不息,坚韧不拔,肆意飘扬,挥霍自由,在何处落下,就在何处生根,又随风再走,循环不止,仿佛整个天下,整个世界就是他的根,他的家……”
“难道你也想与它一般,到处飘摇?”
“有何不可,反正人生还漫长,等我觉得差不多了,我也许会出去走走看看,比如人界、魔界、天界、幽冥界,等等,我都会去。”
“呵,倒是似乎很有趣,那到时候也捎上我吧。”
“也不错,旅途有人陪伴,也不显寂寞孤独了……”
“你失言了……却又是谁的错……”我报仇无错,你抵债无错,那是谁的错,你倒是好,走得肆意潇洒,觞卿睿苦涩一叹,洒掉手中的飞尘,转身离开。
当最后一个厉鬼的尖叫消失后,紫璃悦睁开了眼睛,原本黝黑的眼眸闪烁着点点紫光,外放的精神线密密麻麻的挥舞着,比第一天多了几十倍,而每一条一个厉鬼,这一晚,她整整吞噬了三十多个厉鬼。
这多出来的厉鬼,她不知道为什么出现,但是不管如何,力量总是长在自己体内比较妥当,其他的稍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