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只要你按照我之前说的照做,我是不会食言……”
同样的录音,同样的两个男人对话,同一个听众听完两遍之后的反应却大大相反。第一次听黎暮寒播放录音,陌朵朵是气愤,误以为左离不爱她喜欢上黎烟语;第二次从黎暮寒手机里听完这段录音是绝望,无路可走的绝望,无处可退的绝望感。
“黎暮寒,我恨你!”咬牙切齿。
这种疼痛感,大概就是一个人心疼到极致的地步。
今天早上大闹婚礼的左离,那个为她跑去低声下气求黎暮寒的左离,傻傻自以为是在对自己好的左离;当我回答婚礼司仪‘我愿意’三个字的时候,你是否也像我现在这般心疼?
黎暮寒开始加快速度抽|插陌朵朵身体,强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她整个人晕厥在床。
可能是躺在床上的主人不愿意起来,所以任凭黎暮寒怎么拍打陌朵朵都始终没反应,到最后黎暮寒走向桌子旁边端来一杯盛满红酒的酒杯直接灌进陌朵朵嘴中,她被呛到才缓缓醒来。
“我还以为你听到那段录音之后会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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