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刚才若不是想到不能大开杀戒想到这些人只是普通的民众沒有自保能力又为了不造成剧烈的后果外.恐怕刚才那人的那条命.今天就得交代在这里了.
“别让他们进來.如果有人不听话胆敢乱闯的话.就不要给我客气.该干嘛干嘛.否则别人人以为族长家是可以乱进的贫民屋了.”在进去的时候.对着外面的几人吩咐道.
“是.护法.”只听见外面传來几声应和声.贺刚的唇角一勾.脚下不停直往族长的祖屋走去.
祖屋外.安静的几乎无人守护.贺刚的脚下不停.双手一推.只听‘吱呀’一声推门声后.一室的阳光洒入.将祖屋内朝的亮堂光光鲜.同样也将那正半跪在蒲团上.手中捻着佛珠敲着木鱼的人照的清清楚楚.
“咚”最后一声落.木鱼却是再也沒有敲下去.甚至连捻动着佛珠的手都顿住了.那两撇雪白的胡须微微的抖动了下.而后只听叹息的声音从前方传來.“说吧.來找我.什么事”短短的一句话.却道出那拥有雪白胡须之人气血亏虚.气力不足.
贺刚跨进门槛.看着前面那半跪在蒲团之上.连此刻都不愿意回过身來的人.低下头掩去那眸子里的精光.垂着头恭顺的回道:“族长.外面來了一帮贫民.他们声称今天必须要见到你.如果不见到你.他们不会走.”
听了这话.族长的声音却是很平静.仿佛是早就料到了一般.“他们还说什么了”
看來这老头早就知道了今天会发生的事情.男人在心里暗暗腹诽.嘴上却是不停.“他们还说了.族长您欠他们一个交代.如果三天内您不能给他们一个交代的话.那么.您……”说到这.他有些难以启齿.那最后顿掉的一句话.给人以无限的遐想.只是那低垂下去的眼眸中.那一抹无法掩盖的精光跟隐隐约约透露出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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