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天有些特殊.因为她在下楼的时候.对方压根不看她.也不说些莫名其妙的话.而是在路过她时停顿了下.接着继续往前走.
“五叔.五叔.不好了啊.”一声高叫声从酒店门口传來.继而.一个身形踉跄的男子冲了上來.在大堂内四顾了一番沒有在柜台前看到男人的身影后.急的声音都变了.“五叔.又出事了.又出事了啊.”
“昨天早上去深山里采石的人沒有回來.今天早上也沒有回來.”
“你说什么”夏伊朵只见到身边的男人如同一阵风般.突然刮至那个正在张口吐着噩耗的人身边.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就问.“说清楚.去了几个人.都沒有回來么”
男人似乎也是手足无措.在看到面前的五叔时.似乎是找到了主心骨般.一张脸上不是眼泪就是黑漆.“是啊.五叔.已经一天一夜了.他们沒有回來.是不是再也不会回來了啊.”
“胡说.”五叔嘴角的胡子抖了几抖.瘦骨嶙峋的身形似乎在那一刻发生了变化一般.变得威严无比.“不要到处危言耸听.到时候人沒找到都被你吓死了.”
“……”男人错愕的看着这个平常的五叔忽然间变了模样.有些呆滞的喃喃道:“可是……”
“可是什么.还不带我去看下.现在情况如何了.记住.先不要声张.现在本來就是人人自危的时候.你再吼上这么两嗓子.恐怕大家都知道了.”
“……”男人点点头.似乎毫无主意的他这会只能听眼前五叔的话.“对.五叔说的对.”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正在夏伊朵拿着热水壶准备去倒开水时.却听见背后传來一道询问的声音.转过身來.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有些不确定的指了指自己.“您说的是……我.”她有些不敢置信.这事儿跟她也扯不上关系啊.应该不是叫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