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身为妖界的王.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包括随便催眠催眠几个凡人.让她们自以为是做了梦.真是可笑”
她的耳边有一阵香风拂过.艳青的声音听來格外刺耳.“可笑你居然还以为你孩子的父亲不是别人.这么久了.你居然还沒看清真相.你真是太好骗.”
一只手掌伸到她的脸上.顺便拍了拍她早已惨白的脸颊.而对于此刻的夏伊多來说.她无力阻拦艳青说出真相.也无力阻拦她对他动手动脚.她已经被这一连串的事情.震惊的整个人都说不出话來了.
“你……”她抬起下颌來.目光中充满着不敢置信.手颤颤抖抖的指向上方那个笑的格外开怀的女人.“他……”她说着说着便捂住了胸口.心脏处传來钝钝的痛.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像是有一块石头堵在胸口.让她连喘息也不能.
“不敢相信是不是.可是有时候.事实往往就是这样.”面前一阵香风拂过.不过片刻.艳青已经走到了包厢门口.素手拉着上面金色的门把手.她低低的声音从后背传來.却又刚好能被夏伊朵听见.“他不爱我又怎样.他同样也不爱你.”
她在说完这句话后.便拉开包厢门而去.悠远的声音从包厢外传來.人却早已退开在十几米之外.“对了.忘记告诉你.记得买单.”
“拜拜”
她朝后挥了挥手.黑色的艳丽指甲在空气中滑过.而她的唇角却已经缓缓勾起一个邪恶的弧度.“表哥.希望你会喜欢.这份我亲手送你的礼物.”
艳青已经离开.而夏伊多却仍然怔怔的坐在原位上.她的瞳孔有些涣散.连目光都是呆滞的.在她此刻的目光里.所有的事物仿佛汇成了一个圆点.一个恍恍惚惚的圆点.
而她站在那个圆点外.看着那个发着光的圆点.却不敢走进去.仿佛一脚踏进去.就会是海市蜃楼.就会是能将她淹沒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