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可怖。
娜娜的视线一直浑浑噩噩的落在前方某一个焦点上,所以,当她看到一双穿着咖啡色休闲皮鞋的男子脚落在自己夹着香烟的车窗外时,不由得怔了怔,,
继而缓缓抬头,将一直都沒有焦距的目光,集在上方那张不久前才见过的俊朗容颜上。她的表情明显有片刻的僵硬,继而是一阵巨大的狂喜向她涌來,“林朗,,”她快速的伸手就想去抓他,却忽略了自己指尖夹着的那根烟。
林朗不着痕迹的倒退了一步,目光凝在她指尖那个未灭的烟头上,有一丝厌恶极浅的从他的眼里闪过,“下來,我们谈谈?”这句话,不是商量,更像是通知,他的语气,更是沒有一丝起伏。
不过此刻的娜娜早已高兴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当下才意识到自己的指尖还有火星在闪烁,又想起林朗不喜欢抽烟的女人,面色顿时一白,急急匆匆的丢下烟头,后推开门來,将烟头用脚狠狠踩灭。
“林朗,林朗我……”娜娜站在他的面前,想解释些什么,却发现自己是那样的手足无措。
她在对方不含一丝表情的瞳孔里,看出了自己惊慌失措的影子,苍白的,无力的,突发现,她这么着急的跟着他过來,却让他看到了自己如此不堪的一面,当下,心里有些尴尬。
不过,林朗的一句话,直接阻断了她欲言又止的话语,“不用跟我解释,我不想听!”他的面色是如此不耐烦,甚至还抽空看了下腕表,
那只腕表已经很陈旧了,显示出了一些年头的痕迹,但是林朗却还将它戴在身上。
娜娜看出來,那只表是从前林母送给他的,因为林朗在音乐比赛上得了奖,所以林母就送给了他这个礼物。
娜娜是心下又是一沉,想到从前林家落败之后,他们家快速的与之撇干净了一切的关系,在自己那个视利益为一切的父亲眼里,所有危害公司的可能性因素,都是该铲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