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陵的师尊晨罡圣者无疑了。而这四人,当是当日晨南圣者与晨罡圣者约定,派遣出宗八个人中间的四个。
“闲话还是少说了吧,而今又过去数月,也不知宗门那批试炼弟子是否安好。要是保不得他们安全,回宗之后我等有何颜面去见大长老?”青衣男子面露踟蹰,依稀对当下的复杂情势很是头疼。
“嗯,我倒听人说过,此行之中有一个新晋内门弟子是大长老新收的徒儿,只不知那小子合不合脾胃?”说罢,黑脸男子哈哈一笑,显然这大长老与他是极为投缘的,要不他也不会对这个师侄产生这么大的兴致。
“我说‘嚎老弟’,就你那些恶劣的习性,还是不要去祸害大长老门下那位师侄了。教什么不好,教他整天嗜酒贪杯?就算再天才的弟子,也会被你惹得颠三倒四,是非不分。”青衣男子身旁的微胖男子小眼一瞪,露出几分讥讽神色。
这被他称为‘嚎老弟’,面皮黝黑的男子,在宗门内名为晨号上者。他故意称他为‘嚎老弟’,却是将对方喜欢嚷嚷,嗓门奇大的特点翻了出来。
“赖胖子,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哪里是非不分了?喝点酒又怎么不好了?成大事者,总得有点癖好吧,再说嗜酒也比你整天捣弄那破烂机关强,就你造出那堆破烂劳什子,老子一指头就能戳碎它十几支。”黑脸男子针锋相对。
被他喝出本家姓氏的中年胖子也不着恼,看来两人在私下里已经斗嘴很多次,彼此都熟稔至极,倒也不用避讳。
“十数?那百数,千数呢?”赖胖子问罢,眯眼朝黑面男子看去。
“这个老子不管,反正你那些破玩意伤不了老子。”晨号上者将心一横,袍袖一拂,当先朝前疾走几步,黝黑的面皮却隐隐发烫起来。看来他嘴里虽说着瞧不起微胖男子的机关诡计,却在那‘玩意’手里吃过亏。
“哈哈,我说师弟好不长记性,上次就百把千步弩,你可曾在阵中抵挡过半个时辰……”
两人交谈间,已经走过百来丈。声音远远传出,黑面男子逐渐被被驳得哑口无言。
就在四人离去不久,一行身着墨衣的男子立时在崩断的龙湖堤坝上现出身形来,为首的男子身材滚圆,面上堆笑,自然有一种老奸巨猾的味道。
盯着湖水流淌过半的龙湖看了半晌,忽地开口笑道:“这番手笔,当不是猎二与猎这等武夫能做成……”
说罢嘿声笑道:“猎三,猎四娘……有趣……”
“我看那晨悟门人尚未走远,要不我们赶上去随手将他们料理掉,也免得坏了我等大事。”他身旁的男子身形瘦削,面色煞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样。
“我说痨病鬼,你怎生这般不懂尊卑?老子说什么也比你早入门,能活到现在,你说什么也应叫我一声‘师兄’。斩下那四个黄口小儿人头之事哪能轮到你,就算是我,在师兄面前也是不敢提及的。”这番回话之人面色普通,除了鼻翼稍大,鼻尖微红之外,放之人海里绝对瞬间就能让人忘记。只是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内,精芒偶尔闪现,表明他同样是一个城府极深之人。
“嘿嘿,这事自然要去做。只是目前,我们还得四下查看一下此地有没有外人,免得取了别人首级,自己也落得重伤逃遁。这样的买卖,可是百般划不来。”滚圆男子脑中毒计疾转,依稀在琢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