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高傲的鹤儿!”周婉不由得叹了一句。
那大鹤目不斜顾,昂首而来。不料脚下泥土松软,脚下一个趔趄,无端被陷下几分。
大鹤鹤眼一动,恼怒着奋力跳出泥沼,将体内元力一番流转,泥沼被震出一道半丈深的泥洼,犹自不解恨,当下又跳着脚狠命踩踏一番,登时泥水飞溅。
众人见大鹤表情滑稽,偏偏又童趣盎然,不由‘噗嗤’一笑。
巨鹤闻声,恼怒着朝众人走来。
卫清弦怀中的小狐见状,当即便要挣脱出来,似乎走了这么久才遇到一个‘伙伴’,不由得眼露兴奋。
它尚无动作,云紫衣怀中霎时冲出一道白影,眨眼奔到大鹤身边,也不惧这庞然大物,扬起鼻翼,朝着对方嗅了嗅。
巨鹤甚是不屑的朝它看来,娇小白狐也不气馁,叽叽咕咕的朝着面前的白鹤叫唤几声。
众人心下大奇,站在一旁看着这一狐一鹤的动作。‘嗖’的一身,卫清弦怀中的小狐当下也朝前奔出,与先前的白狐并作一处。
‘叽叽咕咕’,两只雪白的小狐仿佛极为兴奋。
那巨鹤由最初的不理不睬,到后来时不时发出几声鹤鸣,双方叫声交接,犹如族友交谈一般。
过不多久,白鹤低下头颅,用尖喙蹭了蹭胸前羽毛。
叽叽咕咕,小狐会意,其中一只腾身而起,将尖削的下颌探入白鹤胸前的毛羽中探了一会,从中找出一小片帛布。也不知是何人藏在那巨鹤胸前的羽毛中。
小狐将帛布咬在嘴里,炫功似的朝着猎西陵跑来,一头扎紧他怀里。
“哼,忘恩负义的家伙,你就是喜欢这呆子不是?”少女娇嗔的声音让少年的脸颊眨眼变得赤红,只得故作不知,探手将小狐口中的布帛取出。
‘试炼有变,勿作惊慌,继续进山。’
布帛上的字迹刚劲,仔细看了良久,却不知是出自何人手笔。
猎西陵将字条交予众人看过,钱尺沉吟了一会,猜测道:“既然他们如此说,说不定贵宗,亦或我天音已经有宗门执事长老入山而来,我们不用怀疑,继续入山就行。只恐钟驭与猎国来人,此番进入南荒山脉,当真所图事大!”
倨傲白鹤将字条交付众人便想飞身离去,奈何被两只小狐苦苦牵绊,直到众人又走出十数里,方才掉头飞去。
云紫衣抱着小狐走在猎西陵身旁,时不时小声数落道:“哼,枉费我对你这么好,居然得到布帛也不让我先看......”
少年叹服于少女心思太过细腻,却也不好出声劝解,只得傻傻赔笑。
日色西陲,第二日天色已然见晚。
众人得到师门授意,再不迟疑,当即歇下来调整。心道恐怕宗门已经发现那隐形匿迹的钟驭与猎国来人,需要众人分散对方注意力,假装什么事儿也没发生,好将对方引入深山。
傍着夕阳,一行三人身形再现,不过此番并没去往往昔所站的那处堤坝,只循着旁边一处山势较高的山峰站定下来。
便在苍穹尽出、血色残阳将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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