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在战武峰上四处溜达起来。
便在前日,经过战武峰北麓石屋的时候,偶然看到一间石屋内的娇俏女子,当即视为天人,阴计顿生。随即便整日涎着脸,借故朝战武峰跑。
山间栈道处打理宗门事物的外门弟子知他为白汶卫唆使,也不敢阻挡,任由他长驱直入。
这一日,他正思量着先在吴石的屋子前谩骂半日,接着便去往遇见那少女的地方,用轻挑的言语加以挑拨,不料吴石前几日虽未出门,却将他的无耻行径听了个满耳,负责打理战武峰的外门弟子也在他耳边叨扰,这才想起师父说过,自己这一门,还有一个师弟和一个师妹。
想必那女子,便是自己从未谋面的小师妹。
即使不为自己,为那小师妹,他也得站出身来,将这无耻之尤的纨绔子弟喝止,免得污了战武堂众人之耳。
吴石一贯耿直,被王耳辱骂一番已然不奈,思前想后,郁闷之意更加难以排遣。屋外王耳的谩骂时不时透屋进来,这几日肚内强自压下的愤怒更甚,当即站闯出屋外。
见他愤怒走出,王耳先是一愣,眼里闪过一丝失望。他原本想借故将吴石辱骂一番便草草了事,接着便领两个外门师弟赶往北处石屋。
不承想这吴石今日居然出来了,不仅出来,还出声还击。
王耳小眼滚豆般急转数圈,计上心来。暗道,既然今日便能让这‘废物’出丑,也省得老子以后费工夫。
他对吴石可是知根知底。虽然平日里并没半分交葛,但他上山的时日比吴石晚。宗门内总有人说起谁谁谁又去往后山开觉,结果无功而返。
面前满脸怒容的吴石,偏偏是他听过最多次数的名字,少说也有三次吧!这废物这么长时间还无法开觉成功,便也说明他不是那种天资聪颖之辈。
这样的人对于他来说没有丝毫威胁,倒不如跟他对立到死,也好捧白汶卫的臭脚。
“呦呵,我道是谁,原来是吴石吴师兄。好久不曾在外门弟子群里看到你,直到近日,才听说你被战武堂选中,沦为门下之宾。师弟这不早赶晚赶,终于赶来祝贺了吗?”
王耳极尽挖苦只能,先前他指名道姓的喝骂吴石,此时却故作不知。至于吴石拜入晨罡圣者门下,更被他说成沦为幕后之宾,这不仅骂他,连宗门战武堂也一并骂了。
“登徒浪子,都到这时你还逞口舌只能?我看你还是早些回去,若是再强逼,定会死于非命!”吴石强自收敛心神,但话语中的冷意却不曾削减半分,这王耳在他眼中越看越觉得面目可憎,丑陋万分。
“我说吴师兄,你在外门的时候可是平易近人得很呐。接连三次开觉都没有成功,这次究竟刮了什么东风,让师兄一举功成?我们这样的贫贱师弟,你自然是看不上眼。”这王耳果真毒辣,先将自己辱骂山门的事情一句不说便轻巧掩过,反倒含血数落起吴石自恃身份来。
“哼!”吴石毕竟熟谙世事,对王耳此人更是一眼看破,觉得多说无益,便不回答。
他不回答,王耳便觉自己接下来的力都会走空,也不见他作恼,兀然嘿嘿一笑:“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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