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是突然间下定了什么决心,他蹭的一下站了起来,朝着自己的母亲深深一弯腰,然后重新跪下行了一个大礼……
“母亲说的对,孩儿明白了,孩儿知道该怎么做了,孩儿必定不会不如自己的儿子,更不会放弃自己儿子的希望,也不会让他的希望毁在我的面前……”
柳开山磕完头之后,猛的站了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家的所有亲人,然后大步流星的朝着镇江府城门方向走去,那里的战斗还在进行着,那里需要他……
李老太太望着自己儿子远去的背影,不禁热泪盈眶,但她却是在不住的点头……
“……取披挂来,我要为我儿擂鼓助威……”李老太太突然大声喝道。
“……老太君……你……”柳府的妇儒们一下惊呆了……
…………
“……给老子狠狠地砸,砸死他们,砸死这些兔崽子,狠狠地砸,打下敌人这波进攻,老子请兄弟们喝酒……”
齐国远舞者一对大锤,噗通一下,将一个刚刚爬上城墙,才刚刚露出脑袋的贼子砸下了城墙,那贼子喽啰如同一块石头一般,砸在城墙下面腾起一地烟尘……
“国元兄弟,除了酒,还有没有肉吃?”
“你的纸锤子破了没有?瞧你威风的……”
城头上,破阵营的士兵已经是伤痕累累,几乎人人都已经挂了才,但他们依然在顽强的抵抗,而且战斗中还不忘彼此开开玩笑。
尤骏达一身铠甲已经是破破烂烂,浑身上下全部都是鲜血,头发已经看不出是什么发型了,头盔早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嘴角此刻依然还有血液在往外滴流,但他依然不忘朝着齐国远打趣打趣。
王君可右臂上面包了一个很大的“包袱”,上面依然可以看见有鲜红的液体透出来,由此可见他也是受伤不浅,但他依然和齐国远有说有笑的,仿佛受伤的胳膊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这是第四次了吧,该死的,十天不到,像这种大规模的攻城就来了四次了,其余的小战斗,我都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了啊!兄弟们,咱们一定要挺住啊!”
柴绍双手举着一把已经不知道缺了多少道口子的陌刀,望着城下蜂拥而来的敌人,他扭动了一下自己的腰身,回头看了看自己周围的弟兄们,他又准备在最恰当的时间里发布砍杀贼子的命令了。
“……我们为什么不用那些武器?我都已经运过来了,不如,这回咱们就给他们来一个惊喜?”
“是啊,这些武器可是少爷临走前特意安排咱们四兄弟督造的,现如今已经造好的有好多好多了……”
“即使用掉了,少爷也不会怪罪咱们的,在这种情况下,少爷是会明白咱们的难处的……”
在齐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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