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这么一回,吴道德打劫了两个像是外地的客人,结果这逼打劫没有成功,却是成了别人的小弟了,连着山头都给人家了,自己只好做了马仔老三了。
至于现在的头领大哥,名叫魏武通,这厮的来历吴道德是一点也不清楚,反正人家武艺是相当的高强,魏武通不光武艺高强,而且心狠手辣,为人恶毒;
这二头领名叫孙值,却是魏武通的结义兄弟,反正魏武通是这么说的,吴道德也不敢多打听,不过他倒是知道,孙值的武艺也是相当的厉害,因此吴道德便死心踏地的当起了小三了。
“……只是,大哥啊!你是刚来梧桐山立寨不久,还不到半年啊!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啊!这酒好喝,可是也有些麻烦啊……”吴道德低眉顺眼的小声说道。
“难道还有什么不妥?”魏武通眉头一皱,有点不太高兴的说道。
“……小弟已经审问过了,抓回来的那些买酒的,带头的就叫牛老五,他、他是瓦岗寨的人啊!这瓦岗寨如今是名声雀起了,声势也越来越大了啊!我怕……”吴道德低下头小声的说道。
“哈哈,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不就是瓦岗寨吗?我虽然刚到梧桐山不久,却也是听说过瓦岗寨的,寨主翟让以前是个小官吏,文人一个,手下全是一群乌合之众,有什么好怕的啊!哈哈……”魏武通突然大笑起来了。
“……哈哈,不是有句话叫做什么?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么,咱们不是兵,咱们却是真正的山贼,做山贼比的就是谁狠,看谁的武艺高强,谁的手段毒辣,一个文贼,咱怕他个鸟啊……”二头领孙值哈哈笑起来了。
“二弟说的有道理啊!我听说这翟让还扫平了谭家庄,竟然都没有斩草除根,就连谭天这厮都是不小心自己害死了自己呢?根本就不是翟让这厮的功劳,若不是夜袭,估计瓦岗寨根本就没有胜算……”魏武通得意洋洋的分析起来了。
“……可笑啊!这翟让还把抢来的粮食分给了当地的穷光蛋,自己却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瞧瞧,如今沦落到卖酒糊口的地步了,真是丢进了山贼的脸啊!这么一个无能之辈有什么好怕的……”孙值接口说道,提起翟让同志,这厮满脸都是不屑的表情。
“……可是?可是翟让他们有不少的人啊!我听说现在还有附近的山民汉子都前去投靠他们……”吴道德小声的说出了自己担心的事情来。
“哼,人多有个屁用,千军易得,猛将难求,他人再多又有什么用,咱一刀子下去,就叫他死无葬身之地……”魏武通鼻孔一哼,恶狠狠的说道。
“……呵呵,大哥啊!咱们现在也有近千人马。虽然都是抓来的,可山下都有他们的老父老母,还有妻儿,他们敢不用心卖命?不用心的,我杀他全家……”孙值阴着一张脸狠狠的说道。
“……老三啊!你下去将那牛老五狠狠打一顿,让他带个口信给翟让,让他准备银钱,准备粮草,啊!还有这好酒啊!让他来赎走他瓦岗寨的喽啰吧!告诉他,让他年年来纳供,岁岁来朝,如若不然,咱梧桐寨将踏平他的瓦岗寨……”魏武通端着酒碗,很是一副凶狠的语气朝吴道德说道。
“大哥,这年年纳供,岁岁来朝,这句话可是不对,这是两国之间对话用的,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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