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咱不要了,前程伟大啊……”谭县令最后下定决心了,他这逼自然是顾不上自己的颜面了,修复好光关系才是重头戏。
“误会?这位大人啊,你说的可真的是轻巧话,你知道在这酒楼里面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吗?若是真的将此事公之于众了,那可不光是关乎你这位县令的颜面,更是关系到我大隋朝的脸面啊……”柳大少爷砸吧着嘴,这逼刑事案件立马上升到政治事件了。
“……这,下官真的是不知道啊,哎呀,真的是不知道啊,本县一向是克勤克俭,奉公守法,对朝廷更是衷心耿耿,天地可鉴,日月可表……”这逼谭县令倒也不愧是个文官,不光是反应快,一张嘴皮子更是相当的利索。
“好吧,谭县令是吧,咱们也不要吧事情升华到大家都无法理解的层面上来,你倒是说说这事情该怎么解决吧……”柳大少爷翻着眼皮子含糊的说道。
这逼谭县令倒也不傻,仔细一听,倒是听出来一些眉目来了啊,看样子这两位爷也是不想将事情闹得太大,可能还是有些转还的余地,谭县令一想明白,紧绷的脸色终于有些笑意了。
“……我呸,事情一码归一码,本少保对这律法可是没什么兴趣……”罗成这厮说起话来倒是很蛮横。
“啊,那就好、那就好,只要这事情不扯到上面去,一切都好商量啊……”谭县令赶紧的说道,说完就要扯掉手中的两张状子。
“……可是,这关于赔款子的事情,这可是件非常严肃的事情啊,好歹也是你谭县令的下属啊,他们真的是啊,太过分了啊,本少保的妹妹,他们也敢啊……”罗成这厮说起慌来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
其实,最关键的是,这逼罗成这段时间的确手头有点紧啊,看见徐茂公在状子上写的银俩数额,这逼真的行动异常敏捷了。
“尼玛……果然是冲着钱财来滴……”谭悟凡这厮那可是心头在滴血啊,不过俗话说,破财免灾啊,如果是这两逼大好青年回家一哭一闹,说不定两本投诉的奏章就会飞到杨广的手中。
酒楼里面很快的传来了一阵一阵鬼哭狼嚎的惨叫声,谭县令对那些害得自己腰包大出血的手下捕头,可是一点也不手软啊,直接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纯粹的往死里打……
酒楼外面的百姓听见惨叫声,个个都是头皮发麻,心想着这些贼人再怎么嚣张,可还是没有县令嚣张啊,听见惨叫声没有啊。
站在门口的掌柜更是得意洋洋,告密的店小儿更是满脸的春分风德意,说不定自己以后就抱上谭县令这条粗腿了啊。
可众人没想到的是,酒楼内很快的押出来一票“犯人”,都是五花大绑的,可全是本县的捕头啊,个个全身都是伤痕累累的,每一个都是哭丧着脸。
这逼师爷风风火火的跑出了酒楼,很快又急急忙忙跑了回来了,丫的跑的那叫一个满头大汗,也不是在处理什么紧急公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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